……别叫我壮兄了。”听他一声接着一声,有壮低着头挑了块肉放入口中。
“那叫什么啊?壮兄可有表字?”燕无恒生了几分打趣他的意思:“有壮兄看着清清瘦瘦的,名字却很‘壮实’呢。”
燕无恒放下了手中的汤勺,笑着看向有壮,敏锐的一眼瞧到了他竟开始泛红的耳朵。
“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吧,别再叫‘壮兄’便是。”
“有兄?哈哈哈好像与壮兄相差无几。”燕无恒道。
“叫有壮就好。”有壮明显被他捉弄没招了,匆匆答道。
“有壮?有壮。这么亲密吗?就是亲密如你季……”他说了半句便没声儿了,有壮察觉到他仍还是不愿提季蔷的名字。
“两个男人有什么亲密不亲密的,就叫有壮好了,都放下了。”他没再接着燕无恒的话头说,另提醒了他一句。
初春风凉吃一碗热汤,真是人间美味。两人吃完了一大碗,这才心满意足。
三月寒春的时节结束后,就是每年四月初的日子便是各地学子上京春考的时候。
白鹿书院做为上京称得上龙头的学堂自然当仁不让,稳得住第一的名声,白鹿书院就得出够了做第一的本事。几乎所有院内学子,都报名了这次的春考,历年来,也都是同样的规矩。
有壮也是其中之一。
“小子,才来小拇指甲盖的日子就想去春考啊,胆子不小。”一蜀锦苏绣宝绿色长马褂打扮的学子缓步至有壮身前,语气轻蔑。
两人正在书院门前,来者大多是轿子抬着或者是骑马来书院。有壮步行前来,刚刚到了门口便被人堵住了。
不止是那宝绿褂子的公子,还有一堆堆金砌玉的公子哥,以那宝绿褂子公子为首,自发的将有壮拦住。
“就是,听听赵公子说的,这才来了几个月啊,这么自不量力!”那些人故意放大了声音,仗着有壮不愿意开口,一路围簇着。
正在大门口,路人也纷纷探头。
有壮抬步离开,进了书院内。毕竟在白鹿书院门口,一堆学子,粗鄙言语,丢的可都是白鹿书院的大名。
他才进了屋内,粗鄙言语更甚。说是读书人,说起市井流里流气的话一点儿不少。
搁在门外还叫自不量力,搁在门内就成了臭不要脸。
众口铄金,有壮冷冷的扫了一眼过去,声音低了不少。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去春考?哼!”声音突然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