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如此这天也就忍气吞声的过去了。
无人观察,并不打眼,悄悄咪咪屋内一处阳光都照射不到的角落,一双眼睛正悄悄关注着屋内所发生的一切。他只在众人快活时一起大笑出声,静静盯着中央有壮和燕无恒二人一举一动。
翌日,京城旭凤路,营业最好的醉翁楼。
楼门口处只站着两个揽客的姑娘,见着男人过去爱搭不理,比着其他家见者个雄性就往里拉,矜贵不少的样子。唯独见着钟书换了个笑模样,才有了个婊子样,笑语晏晏的将他往楼里拉。
进了楼正巧撞着个端茶水的哑巴姑,他瞧了一眼,进了这醉翁楼最炙手可热的清倌屋子里。
那姑娘已抱着琵琶等他:“尚书公子找奴家什么事儿?”
“来妓院当然快活了。”
“公子进错了屋子,要快活左转再下个楼就到了。”那清倌已收了琵琶,冷眼瞅着他。
“不是我要快活,你得亲自上门找去。”他说的正是宝蓝褂子,那人好女色,腰上别着的都能看出来。
“你去睡一趟,你和你妹妹我都给赎了身。”他笑着开出了条件。
“你知道我有个妹妹?”那女子声音如夜莺婉转,就是不唱曲,问个话也好听。
“本来不知道的,上来前撞着了。长得跟你十足十的像,就是可惜哑了。”钟书道。
结果当然是答应,对风月场里的女子来说这简直是个天上掉下来的便宜。更何况,官宦子弟知道了她还有个妹妹,那就是软肋让人攥在了手里,搓圆弄扁都不由自己了。
那清倌钟书早打听过,是个天生利器。那宝蓝褂子,尤其吃这套,果然吹了次耳边风,立马熏得晕晕然,再给点儿好处,便亲自去找有壮麻烦了。
钟书让那女子吹的不是其他,就是让宝蓝褂子替他动手,把有壮手给废了。
那群庸才看不出来,这一次或许有壮过不了。两次,三次……他准得题名,天生根骨脑子不一样,钟书看他不顺眼,把手废了才能彻底除干净了。
宝蓝褂子先叫他兄弟上了,宝绿带着家里祖传的一把长剑去找有壮决斗——结果自然是一败涂地。
宝绿褂子自己带着家仆上,将有壮堵在白鹿书院门口不远处的一偏窄小巷子里:
“小兔崽子可算被我嘚住了,赶打我弟弟,胆儿挺肥啊?手不想要了吧!”
他还算聪明,提前排了他弟弟去找个由头。成功了自然好,不成功他就有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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