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一个藏宝阁,里面的书都够季蔷看个几年的了。
回宫后,季蔷就把自己关在了藏宝阁里,看书。
既然他不给自己机会,那就别怪她不理他!
只是这次夏璟年就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居然一点口都不肯松。
而另一边,京城,春楼。
春楼自从出事之后就被封了,老鸨心痛的快要不行。这春楼不是她自己的房产,是日日都要交给东家租金的。如今被封,租金照交不说,还没有生意。姑娘们都在春楼里签了卖身契的,吃喝拉撒都是春楼供着。
若是春楼在不开张,只怕她那些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如意酒楼。
老鸨特意将于朝生给约了出来。于朝生本事不想来见的,奈何老鸨找了他多次,不厌其烦,无奈,他只能来见老鸨一面。
于朝生刚的脚刚迈进屋子里,老鸨便是跪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于大人,还求您给我们春楼一条活路吧!”
于朝生被这突然的一跪弄的有些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老鸨从地上搀扶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大人,您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无辜的。”老鸨擦了擦眼泪,将这段时间的不容易和于朝生吐了个痛快。
“若这次的事情真的和我们有关系的话,我二话不说,任由大人处置!”老鸨拿着帕子擦眼泪,十分委屈,“可是这件事真的和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大人,您抓到凶手之后,一定要告诉奴家一声!奴家定要亲眼看看,栽赃嫁祸我春楼的到底是谁!”老鸨说的义愤填膺。
自打于朝生进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观察老鸨的神情,此时的义愤填膺的倒不像是假的。
若不是真无辜,那就是在春楼里混久了,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自然而然的将假装当做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
“好了,本官知道了,查这件案子时日还长着呢,你也不必现在就如此心急。”于朝生顺着老鸨的话说到。
老鸨听了这话后,连声答应着,“那就辛苦大人了,您一定要将凶手逮着,还我们一个清白啊!”
“放心吧,本官还有事,就先走了。”于朝生说完,起身便走。
老鸨还想和于朝生套套近乎,想要知道一下她的春楼什么时候能在开门。奈何于朝生打从进来到出去连口水都没喝过,只是听她唠叨了半晌。
再加上他走的快,老鸨想要去追都来不及。
彼时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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