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还是不听话就直接杀了。”
“不是!堂主。”来人一下跪在了地上,头“扑通”一下磕了下去,京城的士兵攻打进来了!此刻,此刻只怕北门都破了!”
南阳四面城门,北门居中,用的乃是从蜀寻找而来的百年巨木而成的城门,足有半米之厚。那城墙上又随时备着热油和弓箭,城墙高耸,堂主蔑视着他,手指着外面,“破了?你破个给我看看?”
北门是南阳最重要的一门,若是这里破了便再无机会。
堂主不慌不忙擦干净手,仍然想骂几句面前的小子。嘴才张开,就听见外面刀剑相向、兵戎相接的声音。他眼神迅速变化,震惊、惊讶、难以接受相继在他眼中划过,而后他冲着下人猛得一砸。
下人当时就昏迷过去,堂主扒下衣服给他穿上后跑出。左右观察了几分后,他小心翼翼冲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其中正巧有人出来,二人迎头撞上。
堂主得救一般拽住来人,一把扑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师兄!快救救我!外面人攻进来了!”
“南阳城被攻破也不会如此之快,想必是里应外合。你到底做了什么?”被叫做“师兄”的人年纪比堂主略长,正是蛊族掌门。从面相看却是端方正直的人。他将衣服下摆从堂主手中扯出,脸色铁青后退了几步,“我叫你不要如此对城中百姓,你偏偏不听。自古有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便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如今好了,她们群起而攻之,你又能如何?”
堂主仍旧不认错,只黑沉着脸。
“愚蠢啊愚蠢!”蛊族掌门恨铁不成钢得看着他,“如今我可要回我门派避祸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掌门摔袖而去,外面的声响动静更大。
他一个时辰后走后的,堂主府被包围了起来,四面八方都冲进人。堂主一看却全都眼熟,正是之前冲进造反,自己镇压后逃走的百姓!
无数百姓涌入,堂主府中的人同他们混斗成一团。只见人群中有人拿板凳,有人拿菜刀,个个拼命。
“那儿!他在那儿!”有年轻人领导着百姓,他最先发现堂主后便发动百姓,“先捉住他!”
堂主何其无耻,徭役赋税增加了两倍不止。城中百姓勉强为生,可即便如此,他还增加了初夜权,告知众人“王即父,女子应往为孝”,逼着百姓将家中的女子送入王府。
府中人逐渐不敌,一个个趁乱逃去。堂主府中人越来越少,堂主看着附近用板凳椅子杀人的老百姓,心中不断后怕。他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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