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慢点吃,别噎着了。”碧珠点了一盏蜡烛,偷偷地拿手遮着,又从袖子里摸出一瓶金疮药来,珍惜地挖出一点点往她鞭痕摸,“这是我用镯子从嬷嬷那里换来的,只剩下一点了,将就着用。”
碧珠已经七八岁了,在女红极为有天赋,跟着绣娘学了女红,整日里绣些荷包,手帕什么的送给那些教养嬷嬷。
嬷嬷一高兴就会赏她点银镯子,发簪子。
自从离宫以后,碧珠是唯一对她这般好的人,夏念钰鼻子酸涩有些想哭,手里握着窝窝头,趴在床上低低地哭着。
“多谢姐姐,日后等咱们逃出去了,我一定让父……父亲给你好多好多黄金田地,再给你找个好夫家,让你过得好好的。”
“傻丫头,你叫我一声姐姐,我自当是要照顾妹妹的,姐姐也不要你报答,只要你好好的便可,这里头的那些嬷嬷都是没有人味的,她们可不会顾及着咱们年龄小,哭得伤心便会心软。”
碧珠边给她搽药,边语重心长地劝说。
这个道理夏念钰又怎么不懂,只是心里头就是转不过那个弯来。
“我也想乖些,只是那些狐媚子学的东西,我怎么能碰,日后要是被父亲知道定会生我气的,他和母亲最为讨厌的便是这些。”
夏念钰年纪虽小却有防备心的,虽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平日里的举止之间都是自带傲气的,看向那些姑娘嬷嬷的眼神满眼都是怜悯,又天天一口一个从前。
大家伙都在地狱里苦苦挣扎,谁能看得爽她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钰儿,这处不止你,谁当初不是好人家的姑娘,都是想清清白白的长大再嫁个好郎君,日后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可是如今咱们都到了这里,该认得命还是得认。”
碧珠摸好了药膏,将金疮药盖上,塞进了她的被褥里,吹了蜡烛,顺势躺在她身旁。
趴着的夏念钰朝旁边挪了挪,扭头去听她说话。
“我还在家的时候,我阿娘便告诉过我,想要过的舒坦就得学会认命,我是家里最大的姑娘,底下有五六个弟弟妹妹,家里又穷得很,不过也就三亩地,种出来的那点庄稼还得给村长送些,府衙那边送些,等轮到自己手里就没剩下什么了。”
想起以前过的日子,仿若近在昨日。
“种了庄稼,怎得还要这般交那般交的?”
夏念钰与夏御玄不同,她身为大辰的长公主,皇宫内唯一的女孩,自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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