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涂着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合而成的泥浆。
门帘被掀开了,一个声音从屋外传进来:“怎么可能,他已经开始转好了,虽然还没醒……咦?这不是醒了吗?”
韩兼非勉强抬起头,在门帘外刺眼的阳光中,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渔夫,还有那个之前与他对视过的女孩。
已经一整天了,姜阿大本以为小族长早就忘了外来者的事,可这位小姑奶奶刚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我让你救的外来者呢?”
他只好带小族长来看看那个占着他的窗睡了一整天的外来者奴隶,啊不,现在应该是祖宗,比祖宗还金贵。
赤足女孩皱了皱鼻子,走进屋内,大概是姜阿大独居的小鱼屋中,除了邋遢男人特有的馊臭味儿,就是一股常年化不开的鱼腥味。
韩兼非逆着光看过去,女孩在他面前变成一个剪影,但与昏迷前比起来,至少可以看清她的容貌了。
只是他们说的,似乎不是联盟通用语,更像带着某种方言旁支的语调,努力去分辨的时候,还是只能听懂一两个零星的词汇。
女孩走进屋子,来到他面前,喳喳喳地说了一通,她的声音很清脆,听起来像珍珠落在玉盘上一般——虽然一句都听不懂。
“你说……”韩兼非努力动了动嘴,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带着撕裂声带般的沙哑,听起来像是用不锈钢勺子刮玻璃一般难受,“……说什么?”
女孩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时,说的却是有些生硬的通用语。
“你,哪里,来的?”这次韩兼非总算听懂了。
“这是哪儿?”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韩兼非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们管这里叫什么?”
女孩想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说:“海……山?你们的,语言,是这个意思。”
两人半猜半蒙地聊了半天,韩兼非才弄明白,这里被本地人叫做海山,但他们也不知道联盟官方管这里叫什么,所以也就没法确定自己究竟在什么位置。
从女孩那里,韩兼非还了解到,她叫源智子,是这个村子族长的女儿,也是族长的唯一继承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源智子实在受不了姜阿大屋子里的臭味,便让他从隔壁借了一把木躺椅来,把无法动弹的韩兼非搬出屋子,在阳光下接着聊。
韩兼非自己倒无所谓,年轻时比这恶劣得多的环境也经历过。
源智子的联盟通用语虽然说得不怎么好,听起来却没什么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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