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试着直接掌握这场会议的节奏。
既然总理先生的矛头直指韩兼非,陈明远乐得坐山观虎斗,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你俩掐吧我就当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是吗?”韩兼非笑笑,“总理先生说的是哪两件事呢?”
汉威总理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会议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
这次进门的,是本应在北渥区休闲养老的老总统冯凭海。
众人站起身来。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老总统咳嗽两声,摆摆手绕过几个参会者,坐在汉威总理和韩兼非中间。
“好的,我们说到哪里了?”汉威先生,“哦对,两件事情,一件是关于如何处理新罗松的,第二件是关于韩先生本人的。”
“总理先生,”陈明远看到这个政客就要开始他冗长无味的演说,不得不出口打断他的兴致,“今天召开的,是军事会议,会议议题是如何对新罗松的叛军开战。”
汉威先生似乎对被打断十分不满,他从面前的一堆电子纸上拿起一支笔,用笔杆在桌面上敲出“嗒嗒”的声音。
“陈总长,我是联盟军事力量最高指挥官,打不打仗是由我来决定的,如何打赢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
“那么,”在陈明远不再说话之后,汉威总理接着说,“所以不如我们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如果这个议题能够解决,我们就不用考虑第一个议题了。”
他说得并不清楚,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既然新罗松事件的始作俑者就在这间会议室里,那么,这次军事会议,完全可以开成一场政治谈判——韩兼非提出他的诉求,看联盟能不能满足,如果可以不打仗,第一个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会议室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有趣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请来商讨如何对付叛军的顾问,正是叛军最大的幕后支持者,但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他们不能——至少明面上不能——直接抓捕这个始作俑者。
更加诡异的是,这个叛军头子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参加这次会议,明目张胆地准备为联盟军方出主意提意见。
更更诡异的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每个人都不愿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说。
汉威先生从心底里不希望和新罗松打什么仗,他接手的联盟政府已经有高达6.7%的赤字,他还要用更多钱来获取“红脖子”——或者至少是首都圈的那些红脖子的支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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