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这么做?”张义不解道,“不要告诉我,他还要什么兄弟情谊!”
罗曼诺娃将特工女孩轻轻放在沙发上:“他很迷茫。我看到他的身体,一半是感染体,一半是人类,感染已经终止了,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人类的那半边彻底老死。”
韩兼非接着张义装甲上的灯光,在屋子四周看了一圈。
这里应该是翟六自己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可以看到桌面和地板上的一道道抓痕。
“你说他很迷茫,”韩兼非轻轻触摸桌子上的抓痕,“是关于什么的?”
“他曾问我,像他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治愈。我告诉他,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半感染体,但我所知的硅虫感染是不可逆的。”
韩兼非静静地倾听着她的话。
“我能看出他内心中的挣扎,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或者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从表象上看,他好像已经跟硅虫群体智慧融合,那些感染体和硅虫都在听从他的指挥,而他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可是,或许正是因为硅虫的存在,我可以听到他内心的声音,”说着,她指了指自己头发掩盖下的后脑,“他的自我意识却在抗拒那种融合。”
张义没有听懂,韩兼非却理解了翟六的想法。
“我明白了,”他点头道,“跟我想得差不多。”
这时,他才发现似乎忘了一个人,于是指着沙发上熟睡的女孩说:“她哥呢?”
罗曼诺娃回头看了眼吴桐子道:“被翟六带走了。他说需要那个吴栖凤,来完成一项实验。”
张义怒道:“他还要用活人做实验!”
“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罗曼诺娃摇摇头,“他说的实验,好像跟硅虫与人类之间的关系有关,他并不想杀那个吴栖凤,更像是把他当做某种……倾听者,我猜。”
“他在做一种尝试,”韩兼非说,“我知道,他是想找到不毁灭人类文明,又能满足硅虫和感染体生存条件的模式,或者说,如何在不杀光人类的情况下,征服所有人类文明的方式。”
说完,他笑了笑,点上一支烟。
你不想见,那就不见吧。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这两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同向而行,那就等到我们不得不针锋相对的时候,再来一场真正的战斗吧。
就像当时翟六想协助陈明远,而不惜刺杀自己一样。
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