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也只是觉得,粟米只是得到了什么厉害的隐形术之类的东西,前来自己送死的,她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想着不过自己前生弄死的臭虫而已,当然如果这臭虫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看还就怎么糟心了啊。
所以当粟米出现的时候,她一脸高傲的不将粟米当人看,甚至是放在眼里,很是挑衅和得意的开口道“哎呦喂,稀客啊,只是我有点糊涂了,我该称呼你为粟米呢,还是苏米,老同学,既然都已经被拔掉了马甲,即便你无耻的夺舍了人家幼童的身体,可是人总是不要忘本的好啊,你说前世我们也是老熟人了,今生见面你怎么好意思将我和袁文朗当成陌生人呢。”
粟米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江丽沭,真的她很是不理解江丽沭的脑回路,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在自己面前狂傲,夜家还是陈欢,粟米心里耻笑的打量着,只是粟米的安静却被江丽沭当成了羞愧无言和难以开口,于是立刻变本加利的开口道“来都来了,还装什么清高啊,前生你就是这个毛病,明明没有本钱却硬生生的给装成那样,哎,何必呢,说吧,有什么要求我的,只管开口说就好,不要不好意思,毕竟我们都是老熟人,看在曾经的交情上只要你跪下来求求我,我会考虑帮你一二的。”
听到江丽沭的话,粟米即便此刻身体疼痛难忍,也被这个女人的自大给逗笑了,于是粟米还真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丽沭你过的很得意啊,看来这些日子过得不错,都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不但不为曾经的过程感觉到愧疚反省,居然还敢在这里洋洋自得,难得不知道贱人自有天收啊,哈哈哈,好,好,好啊,江丽沭你果然是江家的人,看来你是许久没有和江立成联系过了,嗯,果然无知无畏啊,好,很好,这样我也能更加有成就感呢,毕竟手不染鲜血我可是和你学习的。”粟米大笑后,表情换上了惯有的邪肆,看着面前的江丽沭。
江丽沭如今可是已经很膨胀的人,当然也是有依仗的,真的不是如此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吓唬到的,所以江丽沭也随着粟米笑了起来,当然江立成却是这些天,她只顾着争抢地盘,和付出陈欢的指令去了,真的还没有顾忌到,不过这个不要紧,回头再去查就是,她还真的不相信如今南城还有谁敢动自己的父母了。
当然江丽沭好似完全忘记了,她也许久久到自己都不记得和自己的妈妈没有联系了,好似从江家出事开始就断了联系的吧,所以突然想起父母的江丽沭,学着粟米的狂妄勾起了一抹笑容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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