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比生产时还要疼。
看到母亲的举动,黎大柱的眼圈也红了,他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荷包蛋,拿到清水里洗了又洗,又将荷包蛋拿到灶上蒸热。
当将两个鸡蛋再次端到刚生产完的妻子面前时,他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嘴巴里不停的对妻子说着“对不起。”
常桂英做月子期间,婆婆拒绝照顾,她在月子时落下了病根。
出了月子,婆婆也不帮她照顾黎菲
菲。她只好背着幼小的黎菲菲一块和老公下地干活。
农闲的时候,她便背着孩子和老公一块去县城打工。老公帮人搬货,她则背着孩子帮人刷碗打杂。
虽然苦点累点,但没有婆婆的挑剔和叨扰,便是夫妻俩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这一切的幸福在小小的黎菲菲半岁时被打断,一场车祸,夫妻俩的幸福恰似被上帝夺走了一般。
此后,婆婆更是没有给过常桂英任何好脸色。她时常骂常桂英是扫把星,除了生不出儿子,还害得她儿子残疾,这是摆明了要让黎家成为“绝户”。
为此,婆婆没少对常桂英动手。每当这时,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护住怀中的黎菲菲,任凭婆婆的各种打骂。
到了黎菲菲上学的年龄,公婆更是不肯拿一分学费。说是女孩子家读书没什么用,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读书属于白搭。
因此,黎菲菲从小学读到高中的学费都是母亲农闲时在城里打工挣的加上到娘家亲戚那里七拼八凑借来的。
九十年代,常桂英听县里一起务工的姐妹说,到沿海去打工挣钱多。因此,在黎菲菲上初一开始住校后,她便只身来到了莞城。
由于她没有文化,只能给人当扫地工或是洗碗工,一个月只能挣到八九百块钱。即便如此,常桂英也可算是心满意足了。
至少,这比在当地的县城要多挣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婆婆的欺负。不过,唯一的遗憾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女儿。想念女儿时,她只能依靠想象。
女儿高考落榜后便随她来到了莞城打工。
这家医院是黎菲菲的第一份工作,干到至今,已经是三年出头了。说来也是幸运,黎菲菲原本只是来这家医院应聘死胎运输工的。只是当时正赶上医院的护工培训,加上她是高中学历,嘴巴还算甜,便跟着当时医院的培训班参加培训,阴差阳错的当了护工。
直到现在,常桂英依然还欠着娘家亲戚五六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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