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话,往后我们就请个保姆在家给你做饭!”
除夕夜的年夜饭上,郝丽丽一边将筷子架到碗上,一边和一旁正在撕黄纸的屠诚爸爸道。而屠诚正在一旁逗着婴儿车上刚满一周岁的女儿屠图玩儿。
“这不大好哦,我现在也不老。还可以去给别个守门赚点钱。在家里头我是闲不住的。”
这是屠诚一家人在莞城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郝丽丽自打怀孕后便直接从好心情集团辞职出来,安心地养胎。
在孩子出生的前夕,她和老公屠诚经过详细的周到细致的思考过后便决定一家人都迁到莞城来。
说是一家人,其实在贵州的老家里只有屠诚爸爸一个人。
最开始,屠诚爸爸一直是本着落叶归根的传统思想。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这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这里的山清水秀的地方。
在后来经过屠诚和郝丽丽不断地做思想工作之后,屠爸爸终于同意一家人迁居莞城。
不过,她唯一的要求却是等他过世之后一定要将他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
在当时,屠诚觉得,还要过好几年才到六十岁的父亲就开始谈这事,未免想得太远,也不吉利。
可父亲却一直坚持:先说断,后不乱。
屠诚思量,其实父亲的要求不高。很多时候,他所说的话也是事实。
每年过年,长辈给晚辈压岁钱一直以来都是中国春节的传统习俗。
于是,晚饭过后,屠图爷爷便拿出了给小孙女准备的压岁包递到小孙女手上。
不料,正在准备吵着要睡觉的屠图一把抓过压岁包之后便直接丢到了地上。
“小家伙,真是火旺啊!看来我们一家来年必定旺哦!”
屠诚爸爸的话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客厅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正月初八刚过,郝丽丽的工作暂时还没有正式开始。
因此,在趁着还有空档的时间里,郝丽丽硬是基本上跑遍了莞城市区所有大大小小的家政公司。
终于在一周之后,找到一名她自己觉得中意的全职家庭保姆。
不过,当她回家和屠诚说起保姆的薪资时,呗屠诚爸爸无意间听到。
屠诚爸爸顿时便炸毛了,他首先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恨不得能装下一个鸡蛋那样。接着,便开始絮叨:“我的天,一个月居然要六七千块,这都快顶得上咱老家一大半年的收入了呀!我可以帮你们带屠图,也可以做家里的家务事。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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