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做不了的,唯有见招拆招了。
徐世美已经是个中年人,面貌变化不大,除却微微凸起的肚子,整个人还算精神,看上去成熟、稳重不少,然而,眉目间的猥琐气质还是没怎么变化。此时,他坐在大堂中央的桌子旁,翘着二郎腿,指点着旁边伺候点菜的小二,一副上门是客,有钱是爷的样子。
白溏微微蹙眉,压下心头的厌恶,主动走上前去,笑脸相迎。
“徐少爷,您百忙之中前来捧场,白溏我倍感荣幸”白溏招呼道,不卑不亢,平平常常,丝毫没有讨好客人的意思。
徐世美装模作样晃了晃手中的折扇,面带倨傲,晃了晃手中的菜单,轻飘飘道“白老板,您多虑了,我就是顺道吃个饭,看这儿新开个馆子进来尝尝新鲜。”
“那您吃着,我就不扰您了”白溏仍是笑脸,吩咐着小六赠给徐世美一壶酒,也不走远,就在大厅里逗留,时不时看看徐世美的反应。
徐世美点的菜不多,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不过点了四道素菜,完事还挑三挑四,连连催促上菜,几次三番将小伙计叫到身边,一会儿吩咐人擦桌子,一会儿吩咐人换椅子,摆明了是来找不痛快的。
白溏怕一般的小伙计受不了徐世美刁难,将小六留在此处,专门对付徐世美一人。
周围的人对白徐两家恩怨都有所耳闻,见徐世美的做派也不觉得意外,只当是吃饭的时候顺带看看热闹罢了,言语中少不了将二人作比对。
先说品貌风度,白溏是儒雅清隽,文质彬彬,温和如风,让人舒服,言语之中进退有度,虽然年纪小,但是足见风采。徐世美人到中年,养尊处优惯了,就有些油腻,而且他心术不正,目色浑浊,此行专为挑事,单说这白家酒楼与他徐家酒楼场面相似,怎么也不能用小菜馆来形容的,言语中多见刻薄,风度上就失了很多,比不上了。
再说本事作为,白家两姐弟蛰伏八年,终是将白家酒楼重新撑了起来,身份上,白溏已经是一家之主,一店之长。反观徐世美,还是个受父亲徐昌图照顾的居家少爷,除了风流韵事不断,其他的作为是真的一丁点儿都没听说过,也就是说,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啃老的蛀虫,若是没有家业在身后,指不定混成什么样子,这就又比不过了。
人们酒后闲聊,声音不觉渐长,这些话也就难免溜进了徐世美的耳朵里。
徐世美顿觉受辱,然而今日他是得了父亲的吩咐前来查探深浅,并不好另行生事,只好将这笔账算在白溏的头上,顶着一肚子气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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