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溏轻揉额角,头好疼。
自从开了水仙阁,醉酒已经不是一两回了,但是每次白溏还能坚持到将客人送走,差不多打点好了才倒头不醒,谁成想,今日如此大意,竟然跟人“同床共枕”了。
只盼自己莫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否则的话,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友人。
若在以前,白溏能保证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的戒心有多重,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客人,再怎么应酬都不会放松脑中的警惕,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自己失礼人前,另一方面则是保护自己不受坑害。
商场如战场,人心难测,这是陆征程明明白白告诉过他的,也是白溏自己从徐氏父子那里得到的经验。
酒桌之上千杯少,狐朋狗友一大帮。
若问真心有几个,人走茶凉认不清。
面上欢喜背后刀,人前人后难一样。
唯有一朝墙头倒,是人是鬼辩分明。
白溏也明白人情世故不过如此,他从来没有期望过,别人如同圣人一般。
当他白家受难之时,那些个爹爹口中的知己好友没有落井下石,没有觊觎他们姐弟的家产,楼盘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更有陆征程慷慨解囊,白溏清楚,他和姐姐的运气算不上太差。
虽然期间波折,他们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白溏又看了看黑绍,人还睡着,呼吸平缓,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人的睡相还真好!
白溏评价,心中欢喜能得到这么一个值得信任的友人。
自从与黑绍相识,他能感觉到自己比从前开心了许多,虽然他们见面次数还不算多,但是那种熟悉的,如同旧相识的感觉让白溏很自在。
他想,若有机会,当与黑绍成为知己,也好有个能交心之人。
白溏正为他与黑绍的珍贵友谊打算,忽而身上受力,黑绍竟然抱枕头一样,将他抱在怀里,这还不算,还把腿压在了他的身上。
白溏神情一顿,转而觉得好笑。
才夸奖过这人睡相良好,转眼间就原形毕露了,有趣,有趣。
黑绍身形宽大,白溏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裹在被子里,严严实实的,绝对逃不掉。他稍微挣扎了一下,换来了黑绍更加用力的搂抱。
看样子,黑绍的酒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的了。
白溏面对着黑绍的胸膛,数了一会儿其上的花纹丝线,觉得脑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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