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蟹礼貌地微笑,将一沓银票放进白水仙的手指缝里,“白姐,您收好。”
“真乖,以后还想拆哪直接拆,不用提前跟我说”白水仙娇笑,数着银票走出瓦砾残垣。
这钱赚的,痛快!
快端午了,正好跟姐妹们置办些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
青蟹送走了自己的银票,站在原地,接受风的拍打,心痛!
老大自从开始追求白溏,钱是越花越大,原来只是吃几顿饭,虽然比一般人吃得多了些,贵了些,但是起码能过过嘴瘾,算不上亏。哪怕是之后为了“照顾”白溏的青梅竹马,陆鸣飞,下了一大笔订单,也不能说没好处,至少扩展了人脉,以后生意上还能多一些方便,然而,自从老大与白溏共处一室之后,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如此诡异。
拆房啊,谁能顶得住拆房啊。
青蟹深深叹了一口气,吸入了不少的粉尘,一边咳嗽,一边在碎渣渣里将他们老大的“华服”捡出来。
能少浪费就少浪费一点儿吧,鲛绡也不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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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搬回白溏的房间,黑绍稍稍放心,短时间以内,他需要考虑跟白溏分开的问题了。他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翘着脚晃荡。
“回来啦?”黑绍扭头。
白溏端着刚刚洗好的杏子走到黑绍的旁边,居高临下,似是无奈。
黑绍顺着白溏的视线看过去,尴尬,一个打挺坐起来,对着床脚拍拍打打,“我忘了,忘了,下次注意。”
白溏也没说什么,抱着果盘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吃吗?我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特别新鲜。”
“酸吗?”黑绍伸手挑拣,拿起一个又放下一个,忽然注意到白溏的情绪有些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白溏摇摇头,咬着金黄的杏子迟迟不下口,“就是突然想起我爹了。”
黑绍不解,怎么好端端想起“爹”了呢。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真没事。”白溏轻笑,递给黑绍一个饱满的性子,“吃这个,肯定不酸。”
“介意跟我说说吗?你这样,我也吃不下。”黑绍道,语调中有着不自觉的温柔。
白溏被黑绍的轻柔逗笑,含笑道“在我小时候,我爹也这样,穿着鞋就往床上一躺,每次我姐姐看到了,就会像我刚才那样,站在床边不说话,然后我爹就跟你刚才似的,蹭一下起来,给我姐姐道歉,我刚才只是有样学样,只是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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