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徐世美骂道,面红耳赤,酒劲儿上来了。
徐惠在一旁不多话,神情却苦恼非常,更显楚楚可怜,看得刘益康心头发热。
“父亲,那白溏欺人太甚,咱们不能不管啊。”刘益康道,急着想要为未过门的妻子出头。
“这个无须你说,单凭白小子坏了咱们这行的规矩,我也得跟他理论理论,让他吃吃苦头。”刘宏达道,在徐家人面前表了决心,只是转而有了困难神色,问道“不过,徐老板,这事要是办起来难啊,那黑绍一行人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咱们哪有财力跟人家死磕啊。”
他们虽然也是着杭州城里有些名气的酒楼,收入不算差,可也承受不住白家的声势啊。
试问,哪个做买卖的敢如此胡来?
“唉~”徐昌图长吁短叹,有些颓然,“我也正愁呢,半个多月了,我这儿也快顶不住了,可能有什么办法,要是真的打了退堂鼓,我这点儿微薄的家业就算是全完了,早知道就不把酒楼给惠儿当嫁妆了,弄得她也吃不好睡不好的。”
徐昌图推出筹码。
徐惠掌管酒楼一事并未对外宣扬,除了自家人和暗中调查的黑绍等人,外人一概不知,故而,他这么一说,果然,刘宏达父子的眼睛变得火热了几分。
商人重利,就算是情投意合又怎样,他们看中了徐惠这个人,同时,也是看重徐家的家业,如今得知那酒楼是徐惠的嫁妆,父子两个都不用商量,那定是不能失去了的。
“徐老板,虽然惠儿还没过门,不过,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有话直说,集思广益才是。”刘宏达道。
之后,一桌子人就如何对付白溏展开了讨论。
黑绍听了听几个愚蠢之人的不痛不痒的旁门左道,也没了继续留下去的必要,闪身而出,一路探寻着,先是来到了刘家,多多少少拿了些家产后,点了几处火,而后又绕到了徐家,同样炮制。
他并不想弄出人命坏了自己的修行,所以只是小惩大诫。
毕竟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行为上该要多注意注意,就算是为了白溏,黑绍也不敢肆意妄为。
看着两处大宅浓烟滚滚,黑绍心情痛快了不少,决定暂时放过那个早点铺子,留着以后慢慢收拾。
将白得的钱财交给青蟹,黑绍又回到了水仙阁,却被告知白溏回家休息了,于是,他嘱咐了莲香和明珠几句之后,又急匆匆奔回了白家。
白家门口,陈伯坐在小板凳上靠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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