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再重一点儿,对,就这样。”白溏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黑绍的手掌宽大,带着温度,所过之处好像被温水泡过一般,将酸痛都带走了。白溏起初还跟黑绍聊着,可随着身上的感觉越来越舒适,慢慢地又有了睡意,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香甜梦乡。
黑绍见人睡了,手指轻弹,消去白溏眼下微微的青色,为人盖好被子,在床边看顾了一会儿后才离去。
他并未施法遁形,而是一步步从白家走回水仙阁,他边走边想,不知道怎样向白溏透露他的妖的身份。
他与白溏只剩下这一层的隔阂了,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将现有的一切变成镜花水月,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黑绍想得专心,因而忽略了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直到走进了水仙阁都未察觉。
······
徐家酒楼越发破败了。
徐惠站在街上,看着自家的产业如此荒凉,心里头为家里的生计忧心不已。她回头看向对面,正值午时,水仙阁门前车水马龙,源源不断。
徐家沦落至此,都是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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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
“惠儿,怎么在门口站着,快进来,别累坏了身子。”徐昌图道,将女儿接了进去,对水仙阁视而不见。
“爹,这店里也没几个人,就别顶着了,赶紧脱手,还能赚些银子维持家计。”徐惠道。
这地方算是废了,坚持无益。
“爹也明白,可是爹不甘心啊。”徐昌图道,苍老神态尽显,早没了当初的傲慢样子。
“爹,事已至此,不甘心有什么用,赶紧想后路才是啊,我如今仗着身怀有孕,还能从刘家得些好处,等以后可怎么办?就算我做得再好,就算我生下了儿子,刘家也不可能让我天天接济娘家啊,跟别提咱们这亲事结的不地道,他们父子本就轻视我。”徐惠道。
当初,徐昌图被罚入狱,为了筹备银两,徐惠先下手为强,提前与刘益康生米煮成熟饭,这才有了两家结亲,用得到的聘礼交够了罚款,将徐昌图换了出来。故而,在刘家父子的眼里,徐惠早就不是个贤惠女子,娶她进门实属被逼无奈,幸亏,她的肚子争气,否则的话,日子恐怕好过不了。
“惠儿,爹知道你的难处,也不会让你为难。”徐昌图摆摆手,“罢了,明日我就将店关了。”
“爹,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您也别灰心丧气,咱们换个地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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