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西湖饮宴之事?”法空道,心中明了这位弟子所来为何的。
“正是”陈志明道,“师傅,那西湖中可有妖邪?”
“有妖却未必有邪。”法空道,为弟子解释,“湖中泛着淡淡妖气,妖必然是有的,我猜,那些妖精该是避讳我的到来,早就躲到了一旁去了,不过我觉那妖气洁净,并无脏乱之气熏染,也无煞气血腥之意,故而那些妖精并非入凡间作恶之妖,应是本分的。”
“既然如此,湖中妖物不能尽除了?”陈志明问道。
“他等未行恶事,更属生灵,修行不易,我佛自然怜悯。”法空道。
“弟子明了,想再问一事。”陈志明道,“师傅,人与妖可否纠缠不清,若是妖物与人纠缠,却未行恶事,他算不算是邪,我佛当不当惩处管教?”
“人妖殊途,分属两道,若是他执意与人相缠,便是坏了规矩,我佛自当挺身而出,加以管教,对桀骜不驯者,可施加严惩。”法空道,“志明,你要知道,妖有妖气,于人乃毒,能惑乱人心,损人阳寿,哪怕他无害人之心,却早已行害人之事,正是‘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无妄之灾也。”
“多谢师傅指点,弟子明了。”陈志明道,然后将自己所见黑绍之事讲与法空听。
“你说他拔地而起,飞天无须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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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背负一人?”法空问道。
“正是,师傅,那日正是十四,月光皎洁,弟子看得清楚,那名叫做黑绍的男子将城中水仙阁老板白溏背负而起,从山顶落下,踏叶飞花,十分轻松。”陈志明道,“师傅,弟子曾记得您讲过,施展轻功飞天,需要借助外力,若无外力,必要中途落下,而身具道法者才可拔地飞天,自由自在,故而弟子怀疑,那人乃是修行中人,可弟子能力有限,他是不是妖就无从推断了。”
“既然是在灵隐寺中,勿论他是什么,定然不会是行恶者,否则早就被德龄处置了,德龄与我功力相仿,定不会袖手旁观,允他入寺,想必是相识的吧。”法空道,心中已有思量。
“可师傅,您说了,人妖殊途,若黑绍真为妖,他与白溏亲近,不正是‘无害人之心’却有伤人之实?况且,我听说他早就入得城中,寄居白家,这是扰乱凡间清净了吧。“陈志明道。
“恩,你说的不错,他这般行事确实不妥当。”法空点头,“这样吧,寻个机会我去会他一会,判了他的身份,再行处置之事,若他是人中修行者,咱们便不能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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