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他的动作轻,快,再次回到了屋中,门扉大敞,坐在了温暖的日头里。
“喂,在吗?”白溏问,随口说说的语气。
黑绍闻言,心中一动,却不太敢显出身形,没有动作,看着白溏的神情谨慎判断他的意思。
白溏安安静静的,脸上一贯的云淡风轻,坐在桌边,捧着冒着白气的清新的茶。
那茶的色香极好,正是之前黑绍为他重金买来的贡品团茶,价值不菲。
“怕我怨你,所以不敢现身?”白溏道,言语中透着通透淡雅,随意地很,“也罢,我说着,你听着,如果当真不在,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
白溏饮尽了杯中茶,又为自己添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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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在一旁,稍稍犹豫,似是在想从何说起。
“母亲生下我的第二年就走了,一直是姐姐照顾我。小时候什么也不懂,也没想太多,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更没觉出自己跟别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后来渐渐听了些闲话,大概是五岁的时候吧,我才知道母亲是因为生我时难产,伤了根本,硬撑了一年多,实在熬不住了才撒手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想,如果没有我的话,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没有我的话,姐姐就是个父母双全的孩子,不用什么都操心,不用什么都学着,针线女工,家务打扫,算账看店···,该她会的,不该她会的,她全会了,人家的小姐结伴游玩,她呢,在家带我,提前当了娘。”
“我就想啊,姐姐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比父亲还好的,我得怎么报答呢,想啊,想啊,就这么瞎想了两年,想得都快忘了,突然有一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年我七岁,吃饭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味觉异于常人,凡是认得的材料,尝一口就能分辨出来,是个当厨子的好苗子,父亲也是很高兴的,觉得后继有人,好好夸了我一通,然后说以后让我好好学做菜,好好将酒楼做起来,准备着以后给姐姐当嫁妆。”
“听到这话啊,我心里一下子就亮了。那个时候,人家成亲也看过几场,我也知道女子出嫁得有嫁妆,也听过人说过嫁妆多与少的差别,我就想啊,我要是成了大厨,就能把家里的酒楼弄得红红火火的,到时候给姐姐当嫁妆,姐姐一定很风光,正好老天爷给脸,谁让我天赋异禀呢,然后我就慢慢跟着父亲学做菜了,不过我身子本就弱,没什么力气,父亲就想着我长大一些再让我练颠勺,先认调料,背菜谱,偶尔切切菜练练刀工,只是没想到这一等,等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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