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洲。
而承乾宫里伺候无数,王喜这样的大总管也未必有空见她。
“倒是没有,”春华摇头:“是承乾宫的小夏子回的。”
“你说了是临华宫去请的?”
春华忙点头:“自然说了,他说陛下不来之后,我还让他再去重复了一遍,说娘娘想见陛下。”
‘啪’感觉有一根弦断掉了,程宁后退两步,靠坐在了椅上。
她隐隐感觉事情有些难搞:“陛下不在宫内。”
“啊?”春华讶然,但是显然不信:“不该啊,小夏子跑了两趟进去禀报呢。”
程宁笃定:“他若是在宫内,不会不来。”
“会不会他要去淑贵妃那,或者惠妃处?”
不会。
程宁在心底笃定。
即便定了要去淑贵妃那,程宁出声请了,他怎么也会过来一趟。
这不是程宁自信,而是她看破了卫宴洲恨意下对她感情,还有......
她抿唇,在脑内思索卫宴洲出宫的可能。
政事,那个侍卫与王喜禀报的政事。
什么事需要一个侍卫来报?
若是官员有事,定然是先呈报到中枢,再由内侍分管下来。
王喜不在,也会先呈到承乾宫别的内侍手中。
何至于一个侍卫亲自来报?
但是程宁想不到会有什么事。
她只觉得心口的慌乱好像更糟了。
甚至想让春华去离月宫看看,会不会真的是她想错了,卫宴洲去了别的宫?
可也是此时,外头有人求见。
竟然是甜杏。
趁着暮色而来,神情紧张戒备。
春华见她进来,没有好气:“你来干什么?是奉的皇后的令,还是惠妃的?”
不过惠妃今日才在选秀的事情上吃瘪,应当没有这个功夫再来挑衅才对。
甜杏一进来就双膝跪地,根本没有几个月前让春华归顺谢念瑶的架子。
她瘦成一道竹竿的模样,脸上和露出手腕处都有青痕伤口,显而易见在凤鸾宫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程宁本不想见她,但是转念一想,又留下了。
她坐在桌边,也没有叫起:“你来找本宫什么事?”
“奴婢,奴婢想请娘娘收留奴婢,凤鸾宫里的日子实在没法过了,两个娘娘动辄打骂,奴婢、奴婢若是再呆下去,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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