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陈逐原看向于欣,还未说话,便见她哽咽着,却扯开一抹笑意:“如果是被太子哥哥利用,那欣儿愿意。”
他这才觉有些不妥,心含愧疚,搂紧了她:“欣儿,本太子不是有意的。”
当昨日知道陈凌与欧阳㫥联系密切之时,天知道他有多愤怒,后又听闻欧阳㫥向父王请求教习圣女武功一事,父王还同意了,把他气得头脑一片空白,找父王理论一夜。
父王说他知之甚晚,便让他教习于欣,也好与陈凌见面,找个时机同时教习陈凌。
可他心急了,不仅坏了事,还让陈凌更觉他冷薄,不如欧阳㫥!
于欣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懊悔,便以为是为了她,心中又有欢喜。于欣伸手环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哥哥,依欣儿所见,七王爷与伶伶之间并未发生苟且之事。”
陈逐原又皱起眉头,冷声道:“他若不窥视伶伶,为何与她如此甚好?每每有事,他总在伶伶跟前出尽风头!”
于欣却轻声道:“伶伶自从毒药一事后,便不信任何人,除了㫥王,全是因他当初帮助了伶伶。之前您把宫女赐给伶伶,她便让人送去㫥王府报恩。所以每每有事,伶伶会求助于七王爷亦不奇怪,昨日或许是在商谈习武一事呢?”
于伶伶若真的与欧阳㫥暗结珠胎,倒是遂了她的意。等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际,她再让人拆穿,既能除掉于伶伶这个绊脚石,又能绊倒声名赫赫的㫥王,为太子排除异己,岂不一举两得?这般想着,于欣眼里便放出光亮。
见他还愤恨难消,于欣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根子道:“况且现在太子哥哥还需要七王爷,若冤枉了他,让他去了八王爷那边,便不好了……”
陈逐原听她分析,顿觉有理,逐渐打消心中的疑念,继续教她耍剑。
接下来的几日,陈凌早起之时便拉着桔儿与小林绕着花园苦训,将武功秘籍丢给桔儿让她自己参悟,到了中午主仆二人便打坐聚气两个时辰,晚上看小林耍拳舞刀。
陈凌每见小林舞刀,便兴趣大增,提出许多疑惑,但小林嘴笨,解释不清其中缘由,反倒越说越乱。
后来她便不问了,一切都等欧阳㫥来了再说。
陈逐原一开始在大堂教于欣耍剑,见陈凌在后院,便又带着于欣去了后花园,见小林和陈凌一大早便跑步,翌日便让于欣也早起跑步。
如此往来,陈逐原却有些吃不消,于欣更不用说,第一日便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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