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馒头,不由得往天窗看去,亮堂堂地一片,看不见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牢房唯一的铁门被打开。
衙役见陈凌瘦了好大一圈,形容枯槁,身上皆是水渍,狼狈极了,出去拿了两个包子和一套衣服进来:“圣女大人,这是王上让我们送来的吃食,五日后还有一次。”
为了不让人饿死在里面,五日喂两个包子,刚刚好。
陈凌虚弱地躺在地上:“嗯。”
等衙役走了,她才起身,将衣服换上,把包子藏在床上的稻草下,等饿极了再吃。
当晚,陈凌又饿了,忍不住摸出两个包子吃了起来。翌日,又到了饿日子的时候。
到了晚上,她又饿得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只有点轮廓的天窗愣愣发呆,祈祷着上次那个人再给自己送一次馒头。
凌晨,她眼皮又开始打架了,一闭上眼睛便看到许许多多的美食,本以为就要这般睡着,突然砸向头的硬物将她砸行,冷不丁地望着天窗。
天窗上,趴着一个人影,看不真切。
“你不下来吗?”陈凌捡起包子大口吃起来,看着人影往天窗里一探,随即消失在视野之中。
翌日,天窗下多了几滴鲜血。
陈凌拿来水将血迹洗掉,继续呼呼大睡。接下来的每个晚上,那个身影皆会来接济她,听着她各种吐槽,却从未与她说过一句话,待了一会儿便离开。
一直到她解放那日,陈逐原和于欣带各种宫女将人迎出来,好好梳洗了一番,又备上好酒好菜伺候。
陈逐荣和小王子也过来道贺,终于扛过了刑罚。
唯独欧阳㫥,她回圣女阁了还未上门。
陈凌嘟了嘟嘴,在床上辗转反侧,对着睡在外边的桔儿问道:“你说,㫥王怎还不来?”
桔儿走到里屋,沉思片刻后道:“七王爷此次刑罚很重,虽只在牢房里待了五六日,却成了血人。若不是有沈韵姑娘相救,恐怕早已归天了。”
“这么严重。”陈凌的心猛地揪起,皱紧了眉头,“明日一早准备厚礼前去探望。”
“是。”说着,桔儿给她拉好被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沿。
第二日天刚亮,陈凌便去了集市挑了些极好的药材带去㫥王府,被小林迎进门,送去了主院。
“㫥哥哥,你不能再运功了!”沈韵的语气略有严肃,“再不好好医治,你的外伤会化脓,内伤无法完全治愈,会留下病根的!”
欧阳㫥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