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门口突然再次被敲门,外边传来泰宇道长的声音:“若连,太子前来探望沈韵姑娘。”
欧阳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将陈凌移到床里边,看了眼沈韵。沈韵意会,躺在床上。若连勾了勾唇角,对外边道:“进来吧。”
外边陈逐原听到这话,立马开门进去,看见床边帘子已经拉上,看不清里面的身影。欧阳㫥已经到了屏风后面,似乎在避着什么。
还未等他开口,若连便和蔼地笑着道:“韵儿还在施针,不方便见太子。”
陈逐原点点头,也扯了扯嘴角:“本太子能理解,只是想问问观首,沈韵姑娘这是得的什么病,需要半夜前来求医?”
若连垂眸轻笑一声:“旧疾罢了。她是我师父的唯一女儿,也传了他对医术的热爱,小时候偷偷试药,不小心染上了一种毒药,到现在毒性未除,过个一两年便会发作一次,需要施针压制。”
陈逐原未想到沈韵与若连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没想到沈姑娘医术了得……还与观首有这层关系。”
“此次师父出去游历,也是想找到能根除此毒的方子。”说着,若连看了眼床边,充满了心疼,“若他知道韵儿又发病了,定是很担心。”
陈逐原问道:“那沈神医为何不将沈姑娘放在您这边好生调理……要让她住在七弟家中呢?”
若连微微笑着:“泰宇观无聊,对她来说怎么有王城好玩呢?我便托他帮忙照顾韵儿,免得让她出门被人欺负了去。”
“原来如此。”陈逐原点点头,未曾想到欧阳㫥竟与若连的关系如此亲密,作揖道,“那沈姑娘好生休养,本太子已经命人带来许多上好的药材,希望对你的伤势有用。”
床内,沈韵开口道:“多谢太子。”
“不必客气。”陈逐原一想到欧阳㫥与若连的关系,便想回去禀报给父王,“那本太子便不打扰了。”
若连施礼道:“恕我不能远送。”
门外的泰宇道长道:“贫道送太子。”
“道人客气了。”陈逐原对他作揖,便往外面走去,骑马回到了王宫内,想王上禀报了此事。
王上哼了哼:“朕早已知晓……只要沈岷与他没有关联便可。”
陈逐原疑惑地问道:“为何?他不过是一介大夫,还能帮七弟谋反不成?”他知晓父王一直很忌惮欧阳㫥,而他在得知欧阳㫥的战绩后也是羡慕忌惮,可到后来,发现他确实安心于当个闲散王爷,便放松了警惕。甚至,还不如陈逐荣来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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