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货想要锻炼锻炼他。
结果一个月下来,除了饭量增加了以外,肌肉什么的压根就看不到影子,不止如此,因为锻炼了一个月,在闲下来以后,没了工作的压力放松下来的行秋发现他身上的气质更加文静了。
比行秋和若禁两人看的稍微慢了些,等若禁调笑完行秋后申鹤这才看到笔记上最后写的那句‘关系似乎与重云太过亲密了些’,本来只是一句平平无奇描述两人关系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句话后,申鹤的瞳孔立马发生了大地震,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了许多轻中才会发生的剧情。
不,她的外甥重云应该不是那种人,申鹤将脑海中的想法抹去,自从拜访她师傅留云借风真君的粉毛女人送给了她几本轻,申鹤总觉得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脑海里许多轻的剧情不自觉地就往外蹦。
“申鹤姐,我和重云真的只是好兄弟啊。。。”
察觉到申鹤看向他的眼神中像是蕴含了什么大恐怖,曾亲眼见过申鹤徒手拆遗迹守卫的行秋马上解释起来,他知道,万一让申鹤误会了他与重云的关系,那以后申鹤很可能会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心中万分焦急的行秋不停给了正在吃冰棍的重云使眼色,而沉迷于品尝香菱新研究出来的薄荷味冰棍的重云并没有发现行秋一直在眨眼,这个耿直的孩子一颗心全扑在了冰棍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姨看向他兄弟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而因为重云一直没有表态,申鹤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冷漠,夜兰曾告诉过她,沉默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心虚导致的,现在她的外甥重云低着头一言不发,自动忽视了重云在吃冰棍的申鹤下意识地认为重云是在心虚,而为什么心虚,无非就是他与行秋的关系了。
我的好兄弟啊你倒是过来帮我说说话啊,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和冰棍一样凉了,眼见申鹤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漠,行秋心中暗暗叫苦,没办法,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全,行秋只能一把搂住重云的肩膀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
“重云,我们两个是好兄弟,对吧?”
“啊?对啊。”
被行秋的动作弄了个猝不及防的重云手上的冰棍差点掉了,听到行秋这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重云一边小心翼翼地咀嚼着冰棍一边肯定的点了点头。
听到自己的外甥这么说了,申鹤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悬着的心耶安稳了不少,还好还好,只要自己的外甥重云没有像轻中那些角色一样那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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