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消去,反倒看着脸上恼怒之意愈加明显,真是奇哉怪哉!
沈怀信虽一直在饮酒,可还是将众人脸上的心绪尽收眼底,沈怀信嘲讽一笑,眼前众人,皆是朝中才俊,与他关系密切,在朝堂政事上全力辅助,可如今这事,却只能埋藏在自己心底,不能像平日那样,与众人提起。信王好面子,若将此事传扬出去,必遭受天下人之耻笑。
因此,沈怀信只能默默眼下这颗苦果,谁都帮不了他。
几个人知道信王平时在政事上绝非如此颓废之人,便知信王乃被家中事物所扰。
几人只能装聋作哑,以他们的身份,不便问信王的家务事,问了也徒令众人尴尬,也就了然于心,只管插科打诨,以此安慰信王的心情,却并无提起信王家事。
本来众人只是心不在焉的饮酒,可楼下却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伴着琴声,到显得婉转动听,撩人心动。
原本沉心喝酒的信王也顿了顿,仿佛在倾听曲声,一曲终了,屋中的赵大公子显然极为欣赏,面上透出了些许兴味。
“各位,今夜酒足饭饱,我听楼下女子所唱小曲甚是宛转悠扬,不如唤她来再弹奏一曲,也算是一桩雅事了。”
今晚酒席信王言辞甚少,宴席也因此总有一些沉默压抑之感,宾客们自然纷纷同意。
信王心中愤怒压抑,今晚与屋中各位相聚,也是想缓解一番,因此,听着赵大公子的提议,并未反对。
许是银钱给得足,酒店老板催得紧,那卖唱的小姑娘,迅速到了屋中。
抚琴吟唱,声音温柔动听。
信王一晚几乎都在饮酒,即使酒量再好的人,也受不住。信王因着这女孩温柔的嗓音,抬头用朦胧的醉眼看了一眼,却心中一动,沈怀信眼神一暗,这女孩的眉眼到时有几分像那苏雅音。
沈怀信嗓音低哑,幽暗的眼神看着那女孩,沉声道:“姑娘几岁了?”
“奴家十六岁了。”卖唱的小姑娘俏丽的脸上满是羞涩之意,抓紧自己的袖子,玉白的脸上飞上了两抹红霞,端的是柔美动人。
沈怀信看着眼前的女子,温柔俏丽,就如初见的苏雅音一般。
沈怀信皱了皱眉头,一想到那女人心中就无比的恶心,自己对她呵护备至,可谁料她还是红杏出墙给自己带上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眼前的小姑娘悄生生的,那么温柔,沈怀信眼光直直地盯着那小姑娘。
众人眼看信王如此直白,也就明白了信王有宠幸这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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