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即使再显得柔弱,也依旧是从燕北之地出来的。
燕北王知道自己女儿的骨子里还是有硬气的,他扶起跪在地上的萧琯琯,“之前是爹太草率了,之后爹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爹爹,这不怪您。”萧琯琯是第一次来皇城,这里的人与燕北之地的男子太不一样了,她会被迷惑很正常。
燕北王很欣慰,“我以前其实一直很怕,你被我养的太不谙世事了,若有一天你真被骗了,我可怎么办。”他双手按上萧琯琯的肩头 ,“现在看来是我这个做爹的还不够了解你,所以以后,爹会尝试着去相信你的选择。”
“谢谢爹。”
最近皇城中的子弟为了得到萧琯琯的青睐,都没时间再搞事情了,这就使得苏子衿很闲,非常闲!
她摆好象棋,自己跟自己下了一个时辰,最后发现她根本就不能把自己给分成两个人,所以这象棋下着下着就成了垒象棋。
就在她快要突破自己的极限时,门哐当一声开了,她垒好的象棋也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不好……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鸥如委委屈屈的道歉,最后小得都没声了,“奴婢这就给您捡起来。”
苏子衿满脸微笑,保证自己没有生气,深呼吸以后才说道:“你先说,你进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啊,对了,是成菲姐姐和她家郡主来找您了,但是我看成菲姐姐怒气冲冲的,所以先来跟您说一声。”鸥如虽然不小了,但只能当人家妹妹,真的是气势比不上啊。
苏子衿思索了一番,她保证自己的待客之道做的还是没问题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见了人再说,“你先在这收拾吧,我出去看看。”
“是。”
萧琯琯其实并没有生苏子衿的气,但是成菲知道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尤其是她还不知道信王真正的品性以后,自然就跑来兴师问罪了。
“你这人,当初给我们家郡主一副赝品,现在竟然还来毁了我们家小姐的婚事,你真是心黑的很呢!”成菲上来就先控诉。
把苏子衿都给整蒙了,“都说是开玩笑了,你怎么还斤斤计较啊?”
“开玩笑?你随随便便就拿人家的婚事来开玩笑的嘛?”成菲更生气了。
苏子衿稍稍疑惑了一下,但是瞬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不是,你误会了,我说的开玩笑是给你家郡主手镯的事,至于她的婚事,我不过是把信王的真实品性告诉她了而已,我这可是在帮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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