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指着那枚玉佩道:“从进门便看你盯着这枚玉佩瞧,莫非这玉佩有甚么来历不成?”
怡娘眯起眸子,笑得风情万种,“闲来无事研究了些玉器,毕竟人老珠黄,比不得少女时那般肆无忌惮地挑客人了。现在,得一挑一个准儿。”
“可这身装束均是我寻人借来的,”苏子衿抬眸诚实地看向她,“怡娘,我与你一般,也是个女儿身。”
怡娘愣了一愣,又侧过脸将她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扯出来点勉强的笑意,“竟是个姑娘家。”
想到方才苏子衿央求她的事儿,怡娘打量她的眼神不禁有几分怜悯,“那书生是你良人?”
苏子衿摇了摇头,心道她的良人,可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人。
“同乡罢了,连熟识也谈不上,是他家人嘱咐我来京城寻他的。”
怡娘摇了摇头,“那人昨日也不知是发了甚么横财,换了身行头,竟是一掷千金,将楼里的花魁姑娘叫去服侍了一晚上。”
苏子衿骤然想到自己昨日临走时给他的那笔钱,一时间竟是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
她与阿泉差不多的年纪,从前相处起来竟是从未觉察到他有这样一面。
可京城这种奢靡之风倒是很容易改变人,倘若没有司元接济,眼下她也是穷困潦倒。
苏子衿这才想起来,自己竟是几日未回林府,更不提未与林南柯说起要离京之事。
在醉花楼换回了那身绯衣,她又赶去了隆裕坊二厢,正巧赶上下学。
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年懿出来,苏子衿疑惑地走了进去,只见讲堂内只剩两道身影正紧密地挨在一起,似乎是在商讨问题。
周临楼本在给年懿解说今日的疑难,听到动静,便转过头来,见到那一身绯衣,竟是执着年懿的手径直在那人面前拜下,“问锦衣卫大人安。”
苏子衿颇为诧异,如此年幼便已能由着官服认出官职,也不知是哪家的少年郎。
周临楼看出她的疑惑来,解释道:“面圣时见过锦衣卫指挥使林大人着此一模一样的绯衣。”
苏子衿点了点头,既然是面过圣,想来也是家世显赫之人。
年懿见了他,乖巧地唤道:“苏哥哥。”
周临楼瞥了一眼年懿,垂下眸子,静静地站在一旁。
“苏哥哥,你是要来接我去幽州么?”年懿怯怯地看了一眼周临楼,有几分不舍,转过头来又看向苏子衿,“临楼说要为我饯行,哥哥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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