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进,那才是他真正将薛意之当作亲近之人,甚至最终将其当作师长来对待的时候。
虽然薛意之与他年龄相近,可论及人情世故,相处之道,那时候他确乎是比赵天临要高明不少。
赵天临攥着这书卷的手微微有几分颤抖,“原来他便是薛意之。”
当初问起他来,薛意之只说自己名唤意之,赵天临还以为这与住持惠能大师一般,亦是个名号,谁知他竟是当真名号意之。
赵天临手上亦是皮开肉绽,故而难以握紧那书卷,更不消提翻开那书卷看上一看,只是任由其从指尖滑落,轻轻落在地上。
林含章将书卷拾起,“他方上任指挥副使,我将近日的事情与他谈了谈,谁知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天临点了点头,“那林大人倒真是好运了。”
林含章点了点头,“既然你都已问完,如何,是否要行这笔交易?”
赵天临将二人望了一眼,“王爷嘱托我做的事,乃是届时在朝廷上对簿公堂之时,带上物证去当个人证?”
沈怀瑾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赵镜既将私盐生意托付于你,你手中必是有账本等物,是最合适不过的人证。”
赵天临平静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破绽,“只差一步,我便能代替赵祀成为陈家的家主了。可如今赵镜一日不回来,我便一日没有盼头,不如早日松了手,去见我娘。”
沈怀瑾见他终于松了口,这才唤一人进来,替他松绑。
由于昨日动刑太甚,他竟是有不少皮肉都贴在那春凳上了,将整个人弄下来甚是费劲,可赵天临却是眉头也未皱上一皱。
沈怀瑾见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衣物,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矮凳上,便差人寻了个大夫过来替他疗伤。
“这般能忍么?”沈怀瑾皱起眉头。
赵天临嘴角浮起一丝毫不在意的笑容,“赵祀动怒起来,下的手可比二人重多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耳,“我这只耳朵听不见半点声音了,”他眼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恨意,可仍旧笑得云淡风轻,“被他扇聋的。”
五感但凡微有损者,乃又比他人敏感上一层,沈怀瑾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忍过昨日那场极刑的。
林含章终归不是个手软的人,该动的刑,从未有丝毫心软,眼睛连眨也不眨,火红的烙铁夹子便下去了。
陈家另外几个老者则是不堪忍受,其中有一人竟是直接夺过刀来,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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