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红,眼疾手快地将他的手拉起来,却见手腕处裹着一圈白布,血迹突兀的很。
“怎么回事?”沈怀瑾面色难看的很,林含章的身手他并非没有见过,既有人能伤到林含章,想必不是一般人。
林含章又低低喘了口气,“王爷稍安勿躁,一点小伤,无妨。”言罢又解释道:“这个伤口,是我自己划出来的。”
沈怀瑾皱起眉头,“所为何故?”
林含章瞟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言简意赅道:“这女人乃是苗疆人,擅用毒,昨夜我与她对峙之际,不慎中计。腕口处逼出毒血收效最甚,故而只得如此。”
屋内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白梅香味,清新冷冽,竟是有提神醒脑之效。
沈怀瑾微抽了抽嘴角,“我原以为……”
林含章眼帘掀起,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王爷以为甚么?”
沈怀瑾瞧了一眼他宽松的衣服,又见床上一派凌乱痕迹,“我原以为你是在床上收拾的那女人。”
林含章眸色深了深,“我并不屑于用此等不入流的法子。且此女既然敢单刀赴会,想必是早有准备。”
沈怀瑾无奈道:“将自己置身如此险境中,也不肯喊我过来帮上一帮?”
林含章垂了眸子,“制服一介女流,一己之力尚可。且彼时情况危急,况且荣禄客栈人多眼杂,闹出太大动静,难以收场。如今皇后娘娘不知我等行踪,更要小心为妙。”
“那张采臣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含章沉默了片刻,迟疑道:“听闻……京兆尹对张采臣颇有好感……当真?”
沈怀瑾点了点头,“林贵妃有龙阳之癖,乃是整个京城都知晓的事。采臣确乎是与他交好过一段时日,可也只是为了调查私盐之事。”
林含章点了点头,“既然此事为真,那便说得通了。其实事情亦简单的很,林贵妃知晓了张采臣利用自己的事情后,想到自己曾费心费力地替他将年师师引荐给皇上,故而将怒意转嫁到了年师师身上。”
沈怀瑾却是有几分啼笑皆非,“转嫁怒气?可年师师乃是皇上看上的人,他林贵妃就不怕被查出来?”
林含章淡声道:“所以这事,他并未亲自动手,而是寻了他人来做。且如今种种证据皆是被这女子消除干净,倘若这女子醒来后执意寻死,我等也就失去了唯一的人证。”
但,即便是留她下来,她也未必愿意做人证。
沈怀瑾道:“唯一的人证?”他眯起眸子,走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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