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他从未见过周兄与众人一道出游,甚至连交谈也甚少,对他已是绝无仅有的例外,就连年懿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何德何能让这尊大神对自己开了金眼。
兴许在他来太学前,周兄过的一直都是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整日便是孤零零地在太学里读书习字,将那些死板的文章再学一遍。
自他进太学的那天起,他所在的高度,已经远远高过了同龄人。他仿佛是一个异类一般,承受着万众瞩目的眼光,
年懿知晓他并不喜欢这些,故而他与周临楼说话,尽可能规避任何赞扬他的话语。他对周临楼认可的方式,便是一切听从他的。
从周临楼对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他的手。
彼时周临楼正立于书房内写信。
不时,屋外正响起敲门声。
周临楼手中动作一顿,旋即便起身,恭恭敬敬地将那人迎了进来,“父亲。”
周谋身着官服进了屋,显然是方下朝不久。他向来都是极其满意自己这个儿子的,自从窥得此子三岁之时,便能将一整本《经义》背个八成,自此便将周家的不少资源都堆砌到了周临楼身上。
而周临楼果然并未让他失望,非但在太学中屡拔头筹,其做的诗文歌赋,也颇得皇上喜爱,竟是还亲自得到皇上的召见。
上回有这个待遇的,还是那位名动天下的薛意之。
此举不得不引得周家人浮想联翩,甚至觉得周临楼兴许便是下一个薛意之。
彼时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做得如此一番好诗文,自然是颇得皇上喜爱,彼时一高兴,便为周谋抬了个官位,此后得亏于周临楼,一路扶摇直上荣登兵部尚书之位。
周家也是此后跻身京城大户,成为京中一大姓。
可以道没有周临楼,便没有今天的周家,故而周临楼一直在周家处于众星捧月的地位。
只可惜周临楼喜欢清静,命家中长辈不得擅自为他安排客人,无事亦不得召见他,若有事,自己上楼来寻他便是。
如此举措,当真是在周家家训礼仪中开了先河,可周临楼确乎正是周家的摇钱树,没人想要得罪这尊大神。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既然眼下周家正是因为周临楼才起来的,姑且将他供奉起来便是。
周谋踱步在屋内走了一圈,目光落到他桌面上那份信上,却并不仔细去读。
那字秀丽却又不失大气,可以看得出来周临楼的用心,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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