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山采来的,不但制作颇为耗费心神,采摘亦是极其讲究的,故而价钱也比家中原先用的那种贵上不少。若兄长喜欢,明日便从我那里拿几包走便是了。”
周阚点了点头,“之所以会注意到你做女工,乃是因为你太过疑神疑鬼了些,怕被人瞧见,所以特地会挑些无人的地方,”他眯起眸子,“可你又是不知了……那些寂静的地方,也是我平日里寻来睡午觉的地儿。”
“我瞧着你被女工折腾得够呛,才会好奇此事,今日听到你说与沈钦熟识,当别人谈到沈大小姐的时候,你有意回避,如此一做猜想,倒是也八九不离十。”周阚嘴角勾了勾,“可她终归是恭亲王王爷的人,如今虽是因为恭亲王王爷与家人起了纷争,无论你听到了甚么,那位你也接触不得。”
“为何?”周洵略有几分迷惘,又低下头,“眼下恭亲王王爷其实并不在宫中,听沈钦道他阿姐日日都独守空闺……”
周阚冷了面色,“无论如何,她如今都是名正言顺的恭亲王妃,除非哪日亲王府那位将她休了,否则便不要做这些想法。我猜你将那帕子托沈钦交给大小姐了?”
周洵垂着头,脸颊飞起一道红霞,惶惶道:“是。”
“若那块帕子还未曾递出去,便要回来。”周阚冷了神色道:“平日里瞧着你倒是个机灵的,竟也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方才我虽说四王爷不容小觑,可未曾道恭亲王王爷不是个有心眼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皇后娘娘的压迫之下,还能将储君之位坐得稳如磐石。眼下周家还不曾坚持要站在亲王府一侧还是皇后一侧,若是日后恭亲王寻到了这个由头,逼着周家站到亲王府之阵营,该当如何?你也知道如若你这番心思叫皇上得知了,该是要掉脑袋的?”
“……洵不知。”
“觊觎恭亲王妃,便是觊觎日后的皇后或是妃子,能有什么下场,你应当是心知肚明。况且眼下周临楼这番态势,日后周家自然也要走入朝堂纷争的大势中……”周阚眸色深了深,“我说的这些,你应该心中都是很清楚的。”
周洵垂着眸子,许久才慢慢道出一声,“受教。”
他心中清楚,就论为人处世之经验,他确乎是不及周阚老道,若非他今日一番提点,他倒是当真任由脑中那一厢情感冲动作祟。
墨盖紫帐马车行至半路,原本闭目养神的周谋像是骤然想起什么似的,募地睁开眸子,目光落到周临楼脖颈之处——
“皇上赐你的那块玉佩呢?”
原本正襟危坐的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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