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断一些,便没有今日的本宫了。”
沈如盈不明所以地看向她,见皇后轻咳了一声,“本宫在皇上先前,亦是倾慕过其他男子的。且是情投意合,二人俱是被对方迷得七荤八素,急急地就要私定终身。”
“可那时家父出于自己的考量,想要将我送入宫中。那时我若是执意不走,亦是可以,可我清楚的很,若是不进宫,赵家便要一直被京城四大家族压得抬不起头来。”
她面上的神情恍恍惚惚,像是飘去了极其遥远的过去。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入宫,后来才发现,倘若当初留在那府上做个大小姐,当真被那人留下来了,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言罢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沈如盈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她走到沈如盈身边,忽然躬身将她扶起,动作轻柔,竟还替她掸了掸灰尘,“本宫知晓说的这些你不爱听,可日后待你真正想明白了,心里头该是惦谢我的。”
沈如盈垂眸,将眼底的嘲讽遮盖得严严实实。
她与皇后不一样,皇后乃是这繁华盛京养出来的带刺牡丹,而她却是在府里饱受磨砺后长出的一根藤生植物,但凡能给点儿生存的空间,沈如盈都能活得安安稳稳。
虽说前些时日被皇后压迫得不轻,可她心中却并无绝望之意,好事多磨。
说起来——她与张采臣的妹妹,张采荇说起此事时,乃是带着私心的,便是盼着沈怀瑾听到后能够多想起她一些。
好像有了这份愧疚,她才会这般心安理得地忍受着所有的痛苦。
殿外阵风大作,骤然外面有人来报,“皇后娘娘,您差的那人已过来了。”
沈如盈好奇是谁,偷眼看过去,只见金銮殿那位徐公公正站在门口,眉眼怯生生地朝里面看,清秀的模样颇让人心疼。
是与宫娥小绿相仿的年纪,却终日不得不面对这些复杂的人物。
光是皇上便已极难伺候了,眼下却还要来服侍一个皇后。
沈如盈在心中叹了口气,都道皇后的私生活尤其混乱,看来若不是这些时日在翊坤宫待着观察,还当真拿不到这皇后娘娘的把柄。
听到这通报,又见了徐莫,皇后面上果然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略有几分不耐地朝着门口望了,“这奴才怎地这般不长眼睛?未曾看见本宫正与恭亲王妃说话?”
徐莫闻言忙不迭行了一礼,正欲往回走,却又被皇后喊住了,“这就想走?这宫里莫非是没有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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