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这回倒当真是令他愁了。
若是寻常女子,他温声细语哄上一刻钟,准能将姑娘哄得服服帖帖,时不时来添个香火钱,可换做男子,他又是该如何安慰?
是以,薛意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故作高深莫测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道虽只替女子解签,可若公子愿意,亦可替公子解上一签,只需一文便可。”
那公子面色扭曲了一阵,嘴唇又是哆嗦了一阵,募地将手中扇子一扔,将拳头狠狠地落了下来。
薛意之正准备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痛,谁知那拳头竟是分毫疼痛也并未带来,是以他好奇地睁开眼,见那公子一面捶着他的胸口,一面怒骂出声。
眸中泪花亦是不止,“你个江湖骗子,竟敢诓骗本姑娘!”
烟雾袅袅的香堂里唯独两人,是以薛意之这才能冷静下来,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衣冠楚楚正用拳头砸他的公子,是个姑娘。
且,此人当是曾经在他这里求过姻缘签,后发现不准,遂恼羞成怒,上尊乾山来报复。
想到这里,他护住自己的胸口,试图让那女子情绪稳定下来,“不知姑娘可否告诉我,究竟是哪里不准?”
那姑娘泪眼朦胧道:“你先前道我会长乐无虞,意中人会与我终老,可,可是他却退亲了!”
薛意之怔了一怔。
平日里他虽满嘴胡言乱语,却都是籍着察言观色的本事,才使得自己的解签多半听起来与现实尤其吻合。
若他当初这般笃定,定然是因为觉着这姑娘瞧着便像是大家闺秀,大家之间的婚约,如何有退亲的可能?
是以他才会觉得不对劲。
见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薛意之只得停下了自己数着香火钱的行为,将那把碎银子塞入荷包中,“姑娘,当初我收了你多少银子?”
事已至此,他只能装模作样,试图退回银两去安抚安抚姑娘,谁知那姑娘却是抽噎了一声,“我记得是五十两银子。”
薛意之笑容瞬间僵在了面上,“姑娘,薛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那女子抹着泪道:“你如今既有这般诚意,诳我的事情便也罢了。”
薛意之摇了摇头,试图辩解,“可我从未收过五十两银子解签,想必姑娘是记错了。”
林衿摇了摇头,眼眶中再度迸出泪水,“我绝无可能记错,你,你就是不想退我解签的银子!”
薛意之被这般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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