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理不理的。
李过厚着脸皮再三请求,那知县就有些不耐烦了,说道:“真没有粮食了,军爷,老实告诉你吧,咱们县的粮食都被京营的人征调走了!”
“京营?”
“可不是咋的,中午刚来过,哎呀,这年月,苦的都是老百姓啊!”
旁边几个小吏更是有抱怨之意,言下之意叛军过境时,他广饶县凭着城坚,倒也能躲灾,现在倒好,官军一来,他广饶县就府库朝天了。
天灾、**,祸上加祸,百姓苦啊。
县丞、主薄连同知县的师爷一个个都面泛苦色,说得李过的怒火慢慢就没了,他本来就是因为穷苦活不下去才和叔父李自成起来造反的,自然知道没有粮食果腹的百姓日子是怎样的艰难困苦。
征不到粮食,又不能撕下脸来纵兵掳掠,李过只能悻悻的回去复命。
听了李过的叙说,墨离不由得叹了口气,地方不给予粮草,他总不能去抢吧,那样一来,岂不是也成了叛军。
若是真的派兵抢夺百姓粮食,不仅良心难安,恐怕也正好给了高起潜剿灭的借口,因此不到山穷水尽,墨离是决计不会走这条绝路的。
那知县说粮食都被京营调走了,不管是托词也好,还是实情也罢,起码都说明了一件事:高起潜在暗中搞鬼,不让墨离得到粮食。
上司不给粮草,前往府县征调也被人回绝了,看来这次高起潜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了。
幸好在浦台所缴获的粮食还够十头八天之用,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但愿能够撑到大军到来,攻下登州吧!
风雪越来越大了,将士们吃过晚饭都早早回营歇息去了。虽是大雪之夜,但墨离却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吩咐部下派出游骑探哨,撒出十里外警戒。
营地里也派出了几支哨兵,来回巡逻,一点也不敢大意。雪夜寒冷刺骨,所幸军中带有棉衣,而叛军大肆掳掠,那些俘虏兵们自然也是不缺棉衣。
不过就算是有棉衣,站在外面风雪大作的夜里也是觉得寒冷难当的。
这不,今晚轮值负责上半夜大帐安全警戒的亲兵营把总周国梁,正和八名亲兵营士兵沿着大帐外围巡回放哨,由于夫人梁佩君也在将军大帐内同住,为了避讳亲兵们警戒都是离大帐两三十步开外。
忽然,周国梁隐隐听到大帐内传来梁佩君娇柔的声音:“......夫君,......啊,轻点......哎哟......”
周国梁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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