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员不慎踩到了一个被白雪覆盖了的坑洞摔了进去发出了动静,流贼们根本就不知道官军已经杀到眼皮子底下了。
尽管探哨们发现了雪鹰大队的动静,但显然已经迟了。大队骑兵已经逼近了流贼营盘,开始冲杀大营门口的守卫哨兵了。
措手不及的流贼们没多就便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溃退。
惠登相出了大帐一看,四下都是溃乱的部下,到处奔逃,混乱不堪,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惠登相组织了几次突围,均被官军逼了回来。惠登相又惊又怒,正要率领亲兵准备亲自突围而出的时候,官军阵营中忽然闯出一骑,马上人大声道:“惠总爷,快且住手!我是李过!”
惠登相见来人正是李过,一身官兵盔甲打扮,不由得又惊又疑,大声道:“补之老弟!你怎么和官军混在一起了?”
李过越众而出,高声道:“惠总爷,可否听兄弟一句劝,投降官兵了吧!墨将军是个真汉子,他绝不会为难你的,还会重用你!”
惠登相脸色一变,怒声道:“补之!你我兄弟跟随大首领一道起义,为的就是反抗狗官府的压迫,为的就是弟兄们和百姓能够有条活路!你怎么这么糊涂,和狗官军搅和到一起去了!”
李过摇摇头,说道:“惠总爷,我们墨将军他不像别的官军,他是真正为了老百姓着想的好官,爱护士兵的好将军!你知道吗?去年十月,正是墨将军带领我们赶到大凌河,大败建奴鞑子,杀敌两万多!这些年来,试问有谁能做的到?”
惠登相有些意外,说道:“去年的大凌河大捷是你们打的?”
李过点点头,带着一丝傲然的神色说道:“惠总爷,你们还是降了吧!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实话,也不忍心看到你们被剿灭,不然的话,难道你觉得手下的弟兄们还能比鞑子更能打吗?你们冲了多少次都没冲出去,这难道还不够吗?墨将军也这也是欣赏老哥哥你讲义气,不然......”
李过看了一眼四周包围得严严实实的新辽军,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却很明显。
“可是......”惠登相喉头艰难的动了动,声音发涩,“我们一直和官军如同水火势不两立,我们要是投降了,官军能保证不杀我们吗?我可是听说有好多弟兄们投降后都被那洪承畴给杀害了!”
“洪承畴是洪承畴,本将军是本将军,岂能相提并论?”墨离纵马而至,淡淡的说道:“惠先生信不过我墨某,总该信得过补之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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