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上报给童引呢?”
说到这里,张发奎双手一摊:“苏大人您说,那姓鲍的不听我的,是不是错过一次机会?”
苏瓶点点头道:“确实错过一次机会。”
张发奎得意笑道:“嘿嘿,是吧。”
苏瓶道:“错过一次找倒霉的机会。”
张发奎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苏瓶又掏出二钱银子放到他手里,转身走了。
……
苏瓶已接手新案,正打算去城外几县转一转,因为那些告皇商的案子,多是因为土地问题。
皇商大肆吞并京畿道土地,可他们只给百姓很少的钱。那些穷苦百姓,老实巴交,只能吃哑巴亏。可有些地主不干了,就跑来城里告状。结果毫无例外,那帮地主不但未能将皇商告倒,反而惹了一身骚。有的出了意外,死在告状回家的路上;有的则是被关进大牢当中;有的被流放。
薛庞认为,这其中必有冤案,苏瓶也认为如此。
而之前被开除的那位负责此案的督捕,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他只是不敢再深查下去,于是他把难题交给薛庞。
这不是为难领导么?
难怪薛庞要免他的职。
这就好比战场上,军官对他下达一个几乎是送命的任务。而这位督捕的做法,相当于对军官说“你行你上!”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
如果真是在战场上,他不上,军官会亲手砍了他。左右是个死,死在战场上,还能落下烈士之名,为家属拼得抚恤金。如果被军官砍了,那就会被算作逃兵。什么待遇也没有,还连累家人。
其实当督捕不至于那么容易把命搭进去。就比如贪腐大案,发现情况不妙,薛侍郎不就把他的爱将撤下来了。
出城路途遥远,甚至可能在外面住宿,所以苏瓶回到清化坊,要带些衣裳,也要与郡主打声招呼。可就在苏瓶收拾衣服的时候听报事的丫鬟说,苏家老爷来了。
长安到洛阳,七八百里路,老爹怎跑过来了?
“逆子,逆子啊!”
还没等见面,就听老爹苏满堂的声音,听起来他被气得不行。
也不知他从哪听说的——苏瓶来到国公府之后,对六小姐不敬,故而被驱逐。而就在这时,六小姐又荣升大城郡主。
刚一见面,老爹就火了,苏瓶让他坐,他不坐,站在门口骂道:“好日子不过,非要作死!你可知,安国公在长安是怎样人物?那就是长安的皇帝!你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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