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安静地退出去了。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林老爷子和蔡文川,连佣工也没剩一个。
蔡文川毕恭毕敬地站在林老爷子身边,林老父子则望着远方,似乎是在想心事,脸上都是回忆的表情。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的:“小蔡,我有件事我要问你。”
蔡文川呆了呆,身体崩紧成一根弦。
林老爷子缓缓说道:“十八年前,你给过我答案,但是我心中始终存疑,那个时候,你年纪小,是个小小少年,我相信小孩不会说谎,但是今天,我还要问你一遍,你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再回答一次。请一定要说实话,我相信你。”
蔡文川的后背微微出汗,他轻声地回答道:“是。”
林老父子慢慢地说道:“我这一生,只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庭风的母亲,但后来两个人越走越远,成了平行线,感情也就没了,第二个女人,就是阿紫,我到现在,仍然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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