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这个该死的庸医,刘登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抓到他的把柄罢了,现在这不是正好的时候吗?
你要是不把冯敬给我弄的服服帖帖,老子今天就跟你新帐老账一起算。
正在门外听后吩咐的杜子腾,忽然听到刘登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一缩脖子,怎么感觉自家大王这有点清算旧账的意思呢?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要知道自己当初可也是帮凶之一呀。
不过好在大王并没有提到自己来,只是单纯的恨上了那个死老头子吧。王太医啊,王太医,谁让你这家伙当初下手太狠了,大王现在要算旧账,那也只能你自己顶上去了,毕竟嘛,这死道友不死贫道。
当初欠下的债,现在也是时候该还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杜子腾赶忙去吩咐了一个侍卫,让他快马去,把那位王太医给接来,一定吩咐他把金针带好了。
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之后,冯敬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他可不知道那位王太医的事情,他现在只是担心着那位王太医过来之后拆穿自己是装病的事情,那这事情可就有点尴尬了,到底要怎么办呢?
难不成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趁着那位太医没来向刘登坦白吗?正当他鼓起勇气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刘登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冯敬赶忙打住了。
“冯大人放心,这位王太医可是以金针出名的,而且呢是出了名的针到病除,就你这点小病,我看今天你就能够下地活动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刘登说着,走到了冯敬的书架旁边,顺手从旁边矮几上面拿了一卷竹简,然后在一旁,有一眼没一眼的看了起来。
这下子冯敬的心里是更没底了,你他娘的这是来看病人的吗?现在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起身告辞了吗?你这个代王殿下一天到晚难道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吗?非得要盯着我这个有病的人,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吗?
但是这些话他在自己肚子里想想也就算了,真要说出来的话,他还真是没有那份勇气。
无奈之下,两人也只能现在就这么僵持下来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登是呆的舒服惬意,甚至还让外面伺候的那些宫女们给他弄来了一点点心和鲜果。
那喀嚓喀嚓地啃果子的声音,听在冯敬的耳朵里,就仿佛是在啃他的肉一样,刘登着每一口下去,冯敬的眼皮子必然要跳一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娘的难受了,但是偏偏冯敬又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他这才发现,沉默有时候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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