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都知道,尸体属白事,怎么能盖红布。
红是喜庆的颜色。
胡丽给儿子盖红布,难不成在庆祝儿子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此时的胡丽一见加清将自己手上的红布扔了,赶忙捡起来拍了两下,还将红布递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说:“老公啊!来找儿子之前,我请高人算过了。咱们找到儿子是喜事,当然要用红布来迎接他了,难不成找回儿子老公你不高兴?”
“我高兴个几把!”
加清一听,气的脏话都出来了:“以前你就有轻微的神经病,现在又加重了是不是?哪儿有给尸体盖红布的?哪个大师说的?”
胡丽根本看不见加清盛怒似的,手上搅着红绸子来了句:“许大师。”
嗯?
许大师?哪个许大师?
跟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加清的手:“老公,那位许大师的年纪和咱们儿子差不多大呢。他说了只要我用红布盖住儿子的尸体,以后还有办法让我天天见到儿子呢!”
加清早听她胡说够了,手一甩想将她甩出去。
谁知胡丽的力气比自己还大,倒一把将加清甩出去老远。
本来在一边忙张罗的苏卿念一扭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忙跑过来将加清扶住:“老公,你没事吧?”
又一眼看见盖的红彤彤绸布的尸体,吓坏了:“你们干什么?不知道死人沾红,会变成厉鬼么?”
说完,就伸手打算将红布从加荣身上掀下来。
胡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玉腕死死钳住,疾言厉色道:“你敢!你这小贱人敢动这红布一下,我撕了你。”
依旧死死撰住苏卿念的手不放。
苏卿念洁白如藕荷一样的小手腕,已经被出一段红印。
加清忍无可忍,上去一把分开他们:“你们闹够了没有?”
苏卿念举着小手十分委屈。
加清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上去拍住胡丽的双肩:“丽丽,你不要再闹了好吗?”
“老公...”
胡丽在别人面前跟个母老虎一样,一到加清面前却温柔成小绵羊,一双狐狸眼溢满泪水,委屈巴巴的就往加清怀里扑。
加清竟然没有推开她,还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安慰。
啊喂喂!
你抱的是你的前妻啊!你老婆还在边上呢。
只见苏卿念在一边儿,一见这个情景,本来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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