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们为了减少自己不必要的人力成本也介入到这场人才招揽的活动里,只要开出比城邦高一点点的价格,就能让术士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服务,而城邦只能成为供养的冤大头——
——花自己收缴的税费为贵族养仆从。
灰石建造的术士楼远离热闹的街道,但距离城墙似乎也不是很远,已经能够看到它的全貌了。
希维尔就坐在雇主的门口等着那位术士回来,无聊的看着夜幕下那堵坚固的城墙,幻想着有一天城墙倒塌,他便能趁机在某个城邦里混个军职,赚更多的钱,打造更好的装备,然后某一天功成名就的退隐下来,坐在自己不择手段搞来的钱财上养老。
他可不想要做个好人。
如果那样美妙的憧憬成为现实的话,那名能够驱使渡鸦的巫师到现在都还没有找上门来。
“怪脾气的家伙总是不喜欢把事情说得更准确一点。”希维尔嘟囔着站起来,还是放弃了想要踹开大门的想法。
踹开大门只会讨来改得的金币,但如果说是术士错过了第一次结算的机会的话,他就能有更牵强的借口在铁拳之上,薅走术士一些不错的药剂什么的。
善恶斗争进行到尾声,转机也如期而至。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住在术士隔壁的女住户带着一篮子的面包蔬果回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也是来找汤姆逊的么?他已经两个星期都没有回来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去落日酒馆兴许还能碰到他。他经常从那里买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有时候为了等一份特殊材料,会直接在酒馆里住上一个月的时间等人送过来。不过我听别人说,债权人也在找他。”
“债权人?你怎么会知道汤姆逊的隐私?”希维尔拉了拉衣领处的外衣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主动汇报的女人,双手自然垂下的时候,左手袖口里已经多了一把淬毒的飞刀。
作为耍飞刀的优良左利手,他能保证在术士开口施咒前结束她的生命。
女人没好气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一名药剂师,他会让我做一些试剂的调配,那能让我赚上一笔不菲的外快。但汤姆逊本身就没什么钱,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乎掏空了他的钱袋,都从住户变成了租户了,据说还欠了酒馆里老鼠们不少的钱。”
她带着怒气打开房门,快速的钻了进去,却又在门口留了条缝隙,站在那里补充道:“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话,就请帮忙大力一点的让他快点结清我的费用。当然,我会向你支付一笔额外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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