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
“云姨不希望你去的!”西门问雪低声说道,耳畔,却出来胡栖雁低声的鼾声。
拉过一张破毯子,盖在胡栖雁的身上,西门问雪就在他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已经熟睡的胡栖雁,轻轻叹气,也许,还有别的法子?回去吧,山村纵然简陋,至少三餐无忧,也不用吃这等苦,而且,由于他身体不好,在工地上一直招人歧视,挨了不少白眼和闲言闲语……
再这么下去,只怕谁也挡不住他的脚步,可父亲说——
想到老头子的话,西门问雪用力的捏了一下拳头,指节噼啪作响,不成,绝对要盯着他,否则,会很是危险。
半个月过后,胡栖雁的身体越发不成了,每天繁重的体力活,不但不能让他的身体略显强壮,反而添了诸多病症,但他天生要强得紧,一直瞒着西门问雪,咬牙使劲的撑下去。
在工地做了十天左右,工地一个管事外号叫做黄毛,就把西门问雪调去了另外一区,两人不在一起,从此以后,西门问雪不在他身边,工地上的一些混混,就开始隔三差四的找他麻烦,说白了就是欺生。
但遇到这等事情,他也无奈得紧,有时候挨了打,晚上西门问雪问起来,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不小心摔的。
转眼之间,一个月的期间就要到了。
“明天拿了工资,我就带你走!”西门问雪看着靠在墙壁上发呆的胡栖雁,低声的说道。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胡栖雁过了半晌,才淡然回话,“去哪里都要钱的!对了,我见你有烟,给我一支。”
“你自小落下的病根,还抽烟?”西门问雪摇头,口中说着,却还是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包劣质香烟,递了给他,顺便把买烟的时候送的一个打火机,一并抛过去。
胡栖雁的手指很是修长,原本白皙如玉,如今仅仅一个月的时候,已经被磨得有些粗糙了,手背上还有着几道擦破的伤痕和淤青,他缓缓的抽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使劲的抽了一口。
烟味呛进肺腑,他开始用力的咳嗽。西门问雪走过去,伸手拍着他的后背。
“石头,你别抽了……”西门问雪皱眉,最近,胡栖雁的状况很不好,明天得赶紧带着他离开。
“我今天听的工地上的人说,如今古玩很是值钱!”胡栖雁突然说道。
“古玩珠宝,从来都是最值钱的!”西门问雪坐在他身边,笑道,“但咱们没有。”
胡栖雁再次吸了一口烟,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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