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改变,他的脾气就如同是他的小命——石头,而且还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小时候他做了错事,宁可被打死,也从来不肯低头认个错——云姨尚且不能够管辖与他,何况自己?
罢了罢了,跟在他身边,若是他遇到危险,自己终究可以给他抵挡一二。
“你哪里来的蒙汗药?”西门问雪突然问道。
“从老头子哪里偷的!”提到这个,胡栖雁心中已经明白,西门问雪不在反对,顿时也轻松下来,含笑说道。
“你又胡说,老头子没事弄这个做什么?”西门问雪说道。
“天知道,你应该回去问他,而不我!”胡栖雁很是耍流氓的摊摊手。
接下来的日子,胡栖雁过的异常的忙碌,奔波在揭阳、阳美、腾冲,平洲等地开始频频赌石,由于他频频赌涨,一时间在这个圈子里面,声名鹊起。
但是,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也摸不清他的底细,他可以接连赌涨的几块,也可以一连解石十多块,全部赌垮。
在筹集了大笔资金过后,缅甸的翡翠公盘上,他更是买下了大量的翡翠毛料,让众人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一掷千金。
翡翠公盘结束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国,得知缅甸瓦城乃是最大的赌石市场,当即和西门问雪一商议,两人前往缅甸瓦城。
缅甸瓦城的赌石和揭阳、阳美一样,但是翡翠毛料却要多得多,低矮破旧的房子,四处都是堆放着各色的翡翠毛料,咋一看上去,就是一块块形状各异的石头,这些翡翠毛料,自然也是良莠不齐。
在瓦城徘徊了两天,雇佣了一个当地的缅甸佬做翻译,倒也收获不小,因此胡栖雁的佣金,也给的相当爽快。
那个缅甸佬非常积极,而且他做这一行相当久了,当天下午,他主动帮胡栖雁联系了一家店铺,说是有几块表现上佳的老货,让他过去看看。
中秋季节,天气已经有些冷了,胡栖雁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衣,外面穿了一件很是休闲的银灰色的西装,同样款式的裤子。
西门问雪见了,笑道:“不错,你倒是越发的尊贵了。”
“有钱了,我自然要吃好点,穿好点,否则,我辛苦挣钱做什么啊?”胡栖雁哈哈一笑,“人生苦短,钱财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我挣的钱,不如我自己败光!”而他也确实是把这宗旨奉行了,衣服购买那些世界名牌,全部挑着最好的购买。
至于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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