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按时去翡翠矿上看看,然后,指名留下一些翡翠毛料,余下的出售。
最近,他又在缅甸和老挝附近,购买了地皮,据说那地方同样有着翡翠矿,已经筹备投资开采。
只有在很无聊的时候,他才会出门走走,去赌石市场看看翡翠毛料,偶然赌一下。
这么一来,西门问雪倒是少了很多担心,看着胡栖雁靠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本古卷,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西方大大的落地窗户,外面,夕阳西下,金光万道。
从地上帮他把一本本的书捡起来,这些价值不菲的绝版古书,他从来没有好好珍藏过,都是看完就乱丢。
“蛇鬼——”胡栖雁突然掉过头来,叫道,“我今年二十岁了!”
西门问雪一愣,不明所以,点头笑道:“是的,你二十岁了,怎么了,你难道想要弄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想到这里,他也感觉有些好笑,外界关于胡栖雁,有着众多神秘传说,他富甲天下,于赌石一途,从未一败,说实话——在珠宝翡翠一行,他简直就是一个神话传说。
可是,谁知道神秘飘然的胡栖雁,今年年仅二十?
“我的意思是说,我二十岁可以娶媳妇了!”胡栖雁乐呵呵的笑着。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啊!”西门问雪笑了笑,好久没见他这么开朗的笑过了,忍不住问道,“你想要娶谁?”
“怜风!”胡栖雁依然笑着,“你明天去广州回春堂接过过来吧,我也真有些想她了……”
“你……怎么知道的?”西门问雪愣然,他居然知道怜风一直都在回春堂,那他应该也知道,回春堂是西门弄月的产业。
“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胡栖雁依然只是笑笑,从旁边的茶几上,取过烟来,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道,“她跟着西门弄月下山我就知道的,包括当时工地的事情,包括这些年你和他之间的联系——你不用瞒着我,你们是亲兄弟,斩不断的亲情,我可以理解。若是我和他换位处之,我也一样会恨他入骨。”
看着西门问雪嘴角的苦笑,胡栖雁笑道:“你别看鬼一样的看着我,我今天高兴,你说给厨房,做几个好菜,咱们晚上喝一杯?”
“你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西门问雪把手中的书放在书架子上,问道,“我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
确实如此,这两年人,胡栖雁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西门问雪发现,打小一起长大的两人,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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