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合作？如果合作，我们就私下里见一面，当面聊。”
薄宴沉问，“我提的那三个条件，你们有办法满足了？”
009说：“他们给了方案，至于你会不会同意要等当面聊完之后才知道。”
薄宴沉又问，“是你自己跟我面聊？”
009：“嗯，你还想要谁？”
薄宴沉说：“罗二坚和亚瑟他们都有助理。”
009：“我不需要。”
不等薄宴沉开口，他又说，
“但是我们私下里聊时，会有监控全程跟拍，那些人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薄宴沉问，“只有你的电话是安全的？”
009说：“我的电话也不安全，偶尔安全。”
薄宴沉问，“那什么时候是安全的？”
009说：“现在。”
薄宴沉又问，“以后呢？”
009反问，“你是有私事要跟我聊吗？”
薄宴沉说：“嗯，我不喜欢那些人，有些事儿只想跟你聊。”
009问，“什么事儿？”
薄宴沉没说，反问，“如果你任务失败，你会死吗？”
009沉默，片刻后说：“我也不知道。”
薄宴沉：“有死的可能？”
009：“嗯。”
薄宴沉说：“听说你身份不简单，我以为你不会死，就算你犯了错，那些人也不敢动你。”
009问，“你听谁说的？”
薄宴沉说：“秘密。”
009皱皱眉，“你跟别人讨论我的事？”
薄宴沉：“不是我主动谈论，是别人主动跟我说起你，你守护罗二坚的任务失败了，而且还不肯听从命令回总部，有不少人对你有意见。”
009又皱皱眉，口气有几分不耐烦，
“我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别人为我规划，你先想想，什么时候能跟我见面？”
薄宴沉口气平静，“过完初五，你联系我。”
009问，“为什么是过完初五？”
薄宴沉说：“因为初五送财神，家里热闹，我要陪家人，对了，我要跟我儿子视频通话，如果你上头的人不同意，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见面谈。”
009问，“你跟他通话聊什么？”
薄宴沉说：“他过年没回来，他母亲想他，再不见见他，他母亲会胡思乱想，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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