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冲我来。”
军官恼火,抓起桌上的枪就要指向薄宴沉。
可不等他动手,一颗子弹就朝他飞来!
“啊!”一声闷叫,子弹穿过了身体,不过不是军官的,是他的一名手下。
手下看军官有危险,赶紧出来护主。
军官惊愣,“癫子!”
穿着花衬衫,带着耳钉和鼻环的黄毛挡在军官身前,紧紧护着他,
“老板,我没事,您小心。”
军官瞥了一眼他正在流血的枪口,恼火,
“姓薄的,你找死啊!”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黄毛,癫子?
周影说的那一个?!
不等薄宴沉开口,癫子就说,
“你敢在这里伤我老板一根头发丝,我们的人绝对会把这里炸成血窟窿!”
薄宴沉不屑,
“你应该感谢我的人没打穿你的心脏,与其在这里跟我说大话,不如赶紧想着就医,再过半个小时,你可能就要死了。”
癫子咬牙,“老子不怕死,嘶——”
他一大声说话,伤口更疼了,疼到表情扭曲。
忽然,身子一歪倒下了。
军官见状,冲外面喊,“叫医生进来!”
他的人立即打电话喊人,不到两分钟,他们随军的医生就拎着医药箱跑过来了。
但是却被拦在了门口。
军官愤怒,“你干什么,想见死不救?!”
薄宴沉说:“这里现在是我得地盘,而他是你的人,我没理由救他,除非你把老J的事情说清楚。”
不等军官开口,薄宴沉又说,
“我既然敢让你们来,就有所准备,你们谁也别想在我得地盘伤到我,你们动武,受伤的只可能是你们。”
军官呼吸急促,怒气冲冲,“你特么的……”
朱猴出来打圆场,
“大家都冷静冷静,救人要紧,薄总,事情没必要闹的这么僵,大家出门在外是做生意的,不是赌气的,没必要哈。”
朱猴又看向军官,
“您也消消气,老J这事儿情有可原,他要追杀人家儿子,人家肯定想让他死,没直接弄死他已经是手软了。”
“至于工厂和库房,那些都可以重建,至少恩怨撇清了,总比薄总今天闹一次明天闹一次的强,至少可以安稳做生意了。”
“大家出来闯荡,不就是奔着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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