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另外一份在刘叔手里。”
“明天一早让人盯着县衙,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好!”
何晚棠同样给了这少年十个铜板,看着这少年很快消失在街角之后,她这才沿着街角阴暗的地方向县衙靠近。
她绕了一个大圈从县衙的西墙院翻了进去,她看过只有这边是单墙,应该是花园之类的,就算有衙役巡逻,他们也应该不会太注意这边。
何晚棠退后二百米,一个缓冲借力在墙上踩了两脚,这才堪堪抓到了围墙的边缘,手臂和脚同时用力,轻松的翻上了院墙。
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只是这花园里的花早已凋零,现在就是一个杂草院子。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躲避衙役的巡逻,用的差不多一刻多钟的时间,才来到县令的书房。
何晚棠将怀里的那份牢头的罪状,从纸封里拿了出来,平平整整的放在了县令的桌案上。
她原路返回离开县衙,躺在客栈床上的时候,何晚棠开始羡慕起那些能飞檐走壁,会轻功的能人了。
像她这样完全凭借一身的力气和巧劲,却连翻个墙都这么费劲,真到遇上生死关头的时候,想要用这种方式翻墙逃命,那就直接相当于送命。
她想着等这件事情落幕了,她一定要找个轻功厉害的人,跟着好好学一学。
外面冷风呼呼的刮着,不知不觉何晚棠也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两人还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客栈里干等着。
辰时,城门刚开,二爷家一家人和何老四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客栈。
看着二奶奶和二婶哭的红肿的双眼,何晚棠忍不住一阵自责。
何晚棠让店小二上了点心和茶,就让大家在大堂里坐了下来。
“阿奶,婶婶,你们放心,我们家就算倾尽所有,也要将二堂哥就出来。”
二阿爷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含义,还是忍不住的确认道:“是因为那酒方子?”
何老三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二叔,实在是抱歉,没有看好孩子,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说这些了,既然当初拿了你们的银子,这后面的风险,我们也是要承担的,这怨不得你,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二阿爷虽然担心自己的孙子,但也不是那种不问是非,会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的那种不讲理的人。
何晚棠当初选择和二阿爷家合作,主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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