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人,不如咱们先回县衙看一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被人给放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将人给放了。”两人一脸怒气冲冲的往县衙赶去。
大堂之上,看守牢房的狱卒跪了一地,一个个一脸茫然,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
县令猛拍了一下惊堂木,怒声呵道:“说!谁这么大狗胆将牢里的犯人给放了?”
新升上任的牢头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大人,他们拿的知府大人的手谕,我们不敢不放人呐。”
“知府?”县令感觉背上突然被冷汗侵湿,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到哪里都能赚,可要是得罪了知府,那他以后就真是升迁无望了。
“将手谕拿上来,来人可还有说什么话?”
新牢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那人并未多说什么其他的。”
“嗯!都下去吧!”县令看过手谕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辞,但此时他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决定备上一份厚礼,择日前往府城去拜访一下知府大人。
他顺便也想探探知府大人的口风,这何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后台,若是没有,那他们这生意还是要照做,但是为了像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他不介意分一层的利润给知府。
县令去了书房和那枯瘦如柴的男人商量了对策,这去拜访知府的重礼,当然要由这枯瘦如柴的男子出了。
商人逐利,但他更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
三人回去在路过村口的时候,又听到村里的几个长舌妇,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家的事情。
他们也不是很在意,因为这几个长舌妇家的男人不是懒汉,就是喜欢偷奸耍滑之辈,这出去给别人打土炕的活,自然都没叫上他们几家的男人,所以这几个人说起何家的坏话来,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何晚棠第一个冲进院门,还没有抱到她那亲亲香香的大堂姐,就被一只黑色的豹子差点扑的倒在地上。
还好,他阿爹在后面撑住了她的背,何晚棠很是嫌弃的将这只臭豹子给掀开,
“猫猫,告诉你多少次了,离我远一点,不然小心我揍你。”
黑色的豹子呜咽两声,一脸委屈的一步三回头的去了上房。
何晚棠心里暗叫一声不妙,这个有心机的小家伙,肯定又上贺氏那里哭诉去了。
何晚棠还来不及和家里人打招呼,拔腿就往上房跑,“我,我先去看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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