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衙役,被何晚棠这飒爽帅气的动作,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两个成年男人都压制不住的壮汉,她这轻轻帅气的一脚就给制服了。
之前因为县令的交代,他们对何晚棠只是客气,但现在却是打心里对她佩服的不行。
何晚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又不是我儿子,见面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吧!”
“呸!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下跪的。”
“跪都已经跪了,就别再嘴硬了。”
“你……老子这不是跪,是摔倒了。”
“你们还不赶紧将他扶起来,我可没这么大的儿子。”
两个衙役憋着笑,将肖金奎从地上扯了起来,绑在架子上。
何晚棠嘴角扯着一抹邪肆的笑,“将他的外袍给剥了。”
看到她这样的笑,肖金奎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个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配合的好呢,那我就不动你,如果你不是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还怕了你不成。”
“那就试试看呗。”说着,何晚棠抬手一针扎在了他的中府,心脏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疼痛感不会比扎在心脏上好多少。
一阵沉闷的刺痛感,从胸口上方瞬间向周身蔓延,不过几息的功夫,肖金奎就已经一头冷汗。
他喘着粗气说道:“臭丫头,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说了,我要问的就是几件小事。”
“你赶紧的,先将针拔了,再说。”
何晚棠抬手将他中府上的那根针拔了下来。
可接下来在面对何晚棠的几个问题时,肖金奎又沉默了下来,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
何晚棠觉得应该是她之前下手太轻了,不然这人怎么会出尔反尔,应该是吃的苦头还不够?
这一次她不带一丝的犹豫,直接扎了三根针下去。
牢房里瞬间传遍了肖金奎痛苦的嘶吼声。
原本在外间休息的牢头和衙役也冲冲的赶了过来,生怕何晚棠曾将人给弄死了。
可他们看到刑房的用具一样都没动,被绑在架子上的肖金奎,却痛苦的在那里鬼哭狼嚎着。
牢头很是恭敬的看着何婉棠问道,“何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在给他梳理一下五脏六腑的瘀结之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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