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时候,何晚棠对一些机关术可是很有研究,对开锁也是很在行。
可今天这少年脖子上的这把锁却难住她了,都已经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了,她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冷汗,手心也开始冒汗,甚至都有一些不灵活的起来。
何晚棠收回手,冲着那孩子抱歉的一笑,将簪子插回头上,向屋外走去。
少年看着她就这样离开了,他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毫的波动。
他虽然不知道,出现在柴房里这小姑娘是什么身份,也许是那边派来试探他的,可刚刚这小姑娘揉他头时,露出的那纯净的笑容,让他不讨厌。
看着她就这样离开了,他反而还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管她是来救他,还是试探他的,能有那样纯净笑容的孩子,他希望他们不是敌人。
而何晚棠只是出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和手,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她又再次走进了柴房。
刚刚出门时,她本想将外面的方婆子扶到柴房里来,却发现她已经断气了。
当哋再次对上这孩子打量她的目光时,方婆子过世的消息,她实在有一些说不出口。
这一次她静心凝神,很快就将少年脖子上的锁给打开了。
可当他刚将少年脖子上的铁链拿开时,就听到又有几道沉稳的脚步声,又向这边来了。
何晚棠静悄悄的走到门口,将柴房的门轻轻地给关上。
趴在稻草堆里的那孩子,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套在他脖颈上十多年的铁链。
他强忍着身上的痛,去看躲在门边上的女子,心里的防备仍旧没有放下来。
紧接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原本平静的后院变得嘈杂起来。
甚至其中有人还很嚣张的说道:“这李大可真是,不就是解决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杂碎吗?这么半天都没搞定,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解脱了,是他们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福气。”
何晚棠这才明白,难怪刚刚那个大汉为何要下死手,原来是要灭口了。
可这也太巧了吧?这孩子定然以为她和他们是一伙的。
“那也是主家夫人有福气,诞下了个小子,要不然咱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还不一定呢!”
“是是是,赶紧将这些杂碎解决了,咱们回主家喝小少爷的满月酒去。”
何晚棠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门外几个状汉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孩子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是打量也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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