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对手。但论阴谋诡计,那帮子只会闷头修行的大老粗,拍马都赶不上我们……”
“我们先是逃了两天,他们那十数伙人就傻傻地在那混战了两天。直到,折损了小半人手,才反应过来我们还在一边看戏了…”
“呵呵,他们也不算太傻,还懂得反过来追我们。”
“他们一路追,我们一路逃,一路躲,一路埋伏算计,什么埋陷阱,引泥泽,宫心计,挑拨离间,调虎离山,只要能用到的损招,我们净往阴险里出…”
“追了我们两日,毛都没碰到我们一根,还被我们阴得内讧,又打了起来…”
“有好几次他们自己都打得不可开交了,把我们这十几条小鱼都给忘了。若不是你爷爷让奉仙回去抽了他们几个响亮耳光,重新惹怒了他们。估计他们都懒得继续追了…”
“哈哈…”老人又笑了。
“就这样打一会阴上几招,打一会阴上几招的,我们带着那些大老粗在扇子里头荡悠了十多天。在这十多天里,两千妖孽活生生地被我们损成了百来号伤残兵…”
“哈哈。”
“当他们剩下百来人时,我们就没逃了。那还逃啥呀?都胜券在握了。”
“我们直接调转枪头,硬逼着他们继续内讧,自人打自己人。
他们不打,我们就让奉仙和大师兄上去把他们送走。让他们不打也得打…”
“一直打到扇子里头就剩下四十九个人,殿试结束为止,我们才罢休。”
“哈哈,想想都好笑。好好一场龙争虎斗的殿试,被我们十几个人演成了阴谋诡计尽出的大戏。当我们走出扇子,回到金銮殿受封时,那帮子老臣看得脸都绿了…”
老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看得出当时的风光是多么让人兴奋。
“哈哈…”
“威风啊,十八灭两千,多了不起的事情啊?”
“殿试结束那天晚上,老十八把京都最大的那间醉仙楼给我们包下来了。那晚我们真是开心啊,连老隐、奉仙那几个冰棍子都被喝得烂醉如泥…”
“不过这难怪,醉仙楼的姑娘可是水灵得很呢,呐个腰子叫细啊,呐小腿嫩得像…”
“先生!”
老人越说越入神,话语也真情流露得有些出格了。芍药被说的羞涩,忍不住斥喝打断…
“啊…”
老人被一声斥喝吓得一抖,思绪瞬间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入神了。不由难得的露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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