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如果你爹在还世,他一定不会这么说…”
顿了顿,师爷感叹说道:“商道中人,在商言商。咱们做买卖的,只讲究唯利是图的利这一字。这些年来,南域千万里商道,皆由我们六家纵横。说是同盟,不如说是相互制衡。虽说,我们不怕得罪金银两家,但他们就更不见得会怕我们了。
所以说,现在收手,那就如同翻脸,最后的结果,都唯有一拍两散。到头来啊,这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这是亏本买卖,咱们划不来的。”
“如果在落子一刻,他们翻脸,那我们可就没法逃了…”书生道。
“所以,我们也得开始准备后路咯。”
“反正,船又不只一艘…”
“……”
“那就是叛了。”
“后手罢了。”
“他们会现的。”
“当咱们看信这一刻起,他们也在看信。我们能现的,他们又岂能不会现我们现了?”
“……”
烈日南风下,轻语凉亭外。
谈笑间,风云变换万里。
意决时,诡计深藏千番。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商道即谋道,商无奸诈,即无道。
所以说,这雄霸南域商道数十载的大鳄,又有哪条没有些成精的道行?即便比不上那条黄金大鳄,但能从一页信纸,短短百字的信息中,推算出几分前因后果来,这份道行也不见得会比金不换差去多少。
但,谋略之道,差一分即是天与地的距离。很多事情,棋差一招,那就是死无葬身地的后果了。用不了多久,很多很人,就会为很多事,而感到后悔不已。因为,一切早有预谋…
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也罢。
西
顺烈日的落势,朝西看。
听雨湖,湖畔上下。
水波迎夕阳舞霓裳,闪烁十里粼粼霞光,四面杨柳依旧轻抚,两岸游人渐成归家客。
“驾~”
“哒哒哒~”
停泊在湖畔杨柳荫下的那尊黄金大辇,随着他的主人挤入了庞大的身躯,关上了门帘。车夫重新坐在马前,便是一鞭子挥下,十八匹悍马即刻牵辇齐驱。晃晃荡荡地,领着数十位带刀金甲武士,离去了。
在万物皆夕阳红映的景别下,这一条长长地黄金车队,显得是那么的气派与张狂。
只不过,他们似乎走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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